她一直講了十幾分鐘,漢斯無奈的喝完了第二杯咖啡。
這是個和平的上午,沒有人會不長眼的在繁華街旁鬧事兒,巡警科的壯漢們就足以應對,和小朋友聊聊天也不錯。
一番談話后,三人間的陌生全數散去,白岐玉又是個很好的聆聽者,瑪麗安給他拿來了焦糖餅干等零食,親切的繼續和他聊天,沒有再提什么監護人的事情。
“我也想當明星,”她癡迷的撥弄著頭發,“演戲、在大熒幕上體驗另一種人生,美夢一樣。”
白岐玉神色一動“star一種新的身份或者職業很多人都想成為”
“那是當然”瑪喬莉感嘆,“金錢,名聲,無數人的喜愛老天,我說不清楚,誰不想當呢”
“一年前你入職,你還說永遠忠誠于制服。”漢斯毫不留情的嘲笑她。
瑪麗安翻個白眼“那只是個過場。比結婚典禮的發誓還敷衍。”
“哈哈”漢斯笑了,“我不是很懂你們女生的想法。不過要我說,明星也不好做,你只是不在其中,所以仰慕。沒有隱私,沒有自己的生活,多么窒息。”
“那又如何”瑪麗安反駁,“有得必有失。我甘愿付出這些,很值。我真希望我出生在30年代,或許會有星探看我可愛,帶我去拍戲”
漢斯無奈的搖頭“成為明星、成為神和成為一個普通人的概率一樣低。哦,這句話的側重點是不是不太明顯我是說,普通就很好,od”
白岐玉突然打斷他們“怎樣成為明星”
“啊”
離開警局,白岐玉抓著瑪麗安送的三明治,坐上了出租車。
他完全不想理那個棄他而去的該死的大鼻涕蟲了,他現在只想奪回他的力量,他的地位與喜愛。
早在19世紀便開辟了在大洋西岸的探索,開了一家金融投資公司,一串很怪的名字,念起來像一串蠕動的爛泥,卻富豪榜排在前十。
或許人類并不在乎發音,他們在乎的是白岐玉不能理解的別的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呢外表嗎
在今天之前,白岐玉從未關注過這些。在他看來,人類、高級動物、低級動物,植物、草履蟲,甚至他自己,都沒有美丑可言。
只是“生物”而已,卻要人為界定出有區別的答案,然后歧視族群中的一些份子,有什么意義呢
白岐玉似乎有些明白意義何在了。比如現在,他身無分文,而美的人、受歡迎的人可以得到很多。
白岐玉直接穿過玻璃門扉,在發絲打的亮如明鏡的西裝男人面前撐著桌子“砸錢捧我,我要當明星。”
“哈”
“我說,砸錢捧我。”
男人嘴里的咖啡努力用了好幾下才咽下去,不知道是被燙的、還是太過驚訝了,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
他像一個瀕死的,瞪著眼睛看了許久,才勉強吐出一句話“我的榮幸。”
白岐玉要火了。
他會火的,他知道,因為他希望。
而他希望的事情,向來都會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