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杳立刻來了精神。
沒辦法,懷孕的她,完全把這些事情當八卦聽,好打發一下煩悶的時間。
“他們干嘛了”她好奇的問。
一般來說,這樣的生意人,就算再怎么樣,也不至于讓周戎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放過,那是要株連
“再等等就知道了”
這個回答,讓席杳心里被貓撓了似的,癢的難受。
“你真的是”她氣的狠狠的捶了他一下,覺得還不夠解氣。
挨了一擊的周戎倒是沒多大反應,反倒幽怨道“大將軍那邊只是察覺了,卻沒有實質的證據,而牽連全族的,你說還有什么事”
席杳立刻小心翼翼的揉著他的肩膀,討好說“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揉揉”
這才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呢
“所以,他們是通敵了”席杳好奇問。
她不針對誰,純粹就是無聊,想聽故事
“沒有實質的證據,所以要看蘇濮的”
席杳瞪大了雙眼,明白周戎為什么會放過蘇家人了。
這蘇濮要是把那些隱藏的鬼魅都拉下來的話,周戎還得謝人家呢。
“這誰啊,那么蠢,竟然把蘇濮刺激成這樣,這是要自己死也要把人家往死里拽啊”她很是感慨道。
“不管是誰,只要蘇濮動了,這線索就有了”
皇上沒說明,那么,這線索找到的,就是真的。
“我開始期待了”
這養胎的日子也不錯,算是精彩絕倫了。
就在大家為過年開始準備的時候,蘇濮動了。
他動用了隱藏的勢力,把鹽運去了瑞國的邊界川城。
在席杳沒有弄出海鹽湖鹽的時候,大乾對鹽看管的很嚴。
其實,不光是大乾,就是瑞國跟大元也一樣,都缺鹽,百姓吃不過也吃不到好鹽,也買不起粗鹽
因為這樣,鹽跟鐵跟武器一樣,是不能跟別國交易的。
這是三國的默契,誰也不想傻乎乎的壯大別國。
明面上是這樣的,但私底下,為了銀子,為了權利,什么事情做不出。
席杳在知道蘇濮竟然運鹽去了川城,而且走的不是正路,就服氣了。
這換成以前,是抄家滅族的罪。
如今的話,因為鹽價跌了,倒是還好說。
關鍵是人家還帶了鐵
這是真不想活了
“知道背后的是誰了嗎”席杳問。
周戎面色凝重道“宋家有份,牧家也有,曲家跟蘇家算是小嘍啰了,里面估計隱藏的更多”
“既然找到線索了,你為什么不高興”這一點都不像他。
“牧家有個貴妃,而且人家積極的很,幾次在朝廷有事的時候捐銀子了”周戎扶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