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話,到了魏羽江的耳朵里,猶如要命的刀,扎的他瞬間就喘不過氣來
他囂張卻不蠢,就算斂財了,只要事情辦成了,有老國公在,皇上也不會拿他怎么樣,大不了到時候拿點銀子出來。
所有的前提,就是事情辦好才可以。
不辦好,就算有老國公在,他也危險。
一直篤定這云北城只有他帶來的人會做暖炕,所以他才敢弄出價高者得的戲碼來。
可現在,有人會不,是整個云北城的工匠都會,他的計劃,空了。
想到這里,他整個人發抖,望著周戎的眼神跟殺父仇人一般,充滿了恨意,“會暖炕的,是江南的農婦,怎么會跟寧安郡主有關,周大人,你這功搶的,也不怕被人戳破了”
就算他要死,也得拉著周戎當墊背的。
“本官出生江南農戶,本官的夫人是農婦,有錯嗎”周戎反問。
魏羽江鐵青著臉看著他,雙目赤紅。
“哦,對了,皇上也是因為這件事而封的寧安郡主”雖然不完全是,但也有功勞在,他那么說,也沒錯。
“可朝廷是把事情交給我的”魏羽江垂死掙扎著,想最后拼一把。
周戎嗤笑道“對啊,你到云北城大半年了,暖炕還沒鋪開,你就想著怎么回去跟朝廷交代吧”
連番被諷刺,魏羽江承受不住,心里崩了的他,忍不住的威脅道“周戎,你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這里,等回了京,大將軍護不住你,你若退一步,國公府欠你一個人情,不然的話,我今天遇到的,他日你會回京,定當還你百倍”
“你是在做夢嗎”周戎毒舌起來,也是刻薄的。
他冷睨著眼前還在做美夢的男人,尖銳的戳破人家的美夢,犀利道“你別想著他日了,你先想想回京之后,怎么跟皇上交代吧”
“你什么意思”魏羽江心里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你在這里為非作歹,這里的官員拿你沒有辦法,本官可以,大將軍也可以,帶著你的銀子跟你的人,你回京交差去吧”說完之后,周戎直接揮手,將軍府沖出幾個人,直接把魏羽江綁了。
他身邊的人不甘心的想搶人,最后也被捆成一團。
“周戎,你唔”魏羽江想罵人,卻被周戎直接塞住了嘴。
“先關著,等查明他們貪的各家銀子之后,直接連物證一起送回京城去”到手的銀子送回去,他可沒那么大方。
畢竟,給了銀子的,魏羽江已經派人給做好了暖炕,這算是銀貨兩訖了。
所有給了銀子的人都面面相覷,沒想到一夜之間,所有的風向都變了
之前還高傲的跟什么似的的魏羽江,直接就被人給綁了。
看這樣子,怕是結果好不了,哪怕他出自國公府。
“周大人,”有人見狀,忙憂心的喊著“小的是京城顏家,剛昨兒個交了銀子,這人被抓走了,這暖炕可怎么辦啊”
他一說話,其余的人也紛紛附和,不想白白浪費了銀子。
“誰都一樣,本官已經派人從城里的四個方向開始建造,這輪到誰家就是誰家,誰想搶,想爭都沒有用,誰要是敢做什么,本官會徹底的割除名額”見那些人面上憤恨卻不敢說什么,周戎又拐了一彎說“本官會讓人爭取在寒冬來臨之前把暖炕弄好,你們且等著就是”
想爭就什么都沒有,不想爭,運氣好的,沒兩天就輪到了。
周戎要的是一視同仁,也讓云北城的那些人知道,他周戎不是那么好欺負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