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杳亮明身份之后,有了郡主的身份銘牌。
周戎明面上是負責北方的制鹽,但實際上,周戎有了調動大軍的令牌,甚至可以讓大將軍江慕淵全權配合任何行動。
這是皇上給他們的保命符。
周戎跟席杳不想大張旗鼓,被人當成眼中釘,就讓護著的人從明變暗,他們則悄悄的離京,誰也沒打攪。
其余的人有反應也是藏心里,反倒是懷瑞郡主跟大公主湊一起,狠狠的數落了一番席杳,覺得她太過無情了。
“走也不說一聲,好歹跟我們悄悄的說一聲,真是白對她好了”懷瑞郡主氣惱道。
“可不是,我還想著送點東西給她,畢竟北方好冷的”大公主也郁郁寡歡。
“她那么沒良心,送她東西干什么”
兩人數落的時候是義憤填膺的,可說出的話,句句都是舍不得跟關心,讓寧王妃跟皇后娘娘聽的是啼笑皆非。
“好像阿媛在的時候一樣,溫溫柔柔的一個人,總能讓我們信服”寧王妃感慨道。
皇后娘娘懷念道“對啊,要是她在的話,看到席杳那么有本事,怕是做夢都能笑”
“唉,也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要真的如寧安郡主說的那樣,阿媛當年怕是受盡了委屈”寧王妃想到這事情,就恨不得把當年的事情查個底朝天。
“何止是受盡委屈”皇后滿臉凝重道“有些事情,不知道還好,如果仔細想想的話,就會細思極恐”
寧王妃詫異“娘娘指的是”
“阿媛的死,怕是不簡單”
“什么”寧王妃因為太驚叫,失聲到直接站了起來,不敢置信道“娘娘是有什么證據嗎”
“母妃”懷瑞郡主因為她的激動而嚇了一跳,擔心的起身喊著。
寧王妃揮揮手說“母妃沒事,你玩自己的”在見到女兒坐下之后,她湊近皇后,壓低聲音道“娘娘是發現了什么嗎”
皇后凝重道“也不是發現了什么,而是我們都知道,阿媛因為家里的關系,會武,雖然不是很厲害,但身體一直強健,可生一個孩子就把身體弄垮了,你覺得可能嗎”
沒細想,就不覺得生孩子要命有什么不妥的。
可一細想,就發現什么事情都經不起推敲。
寧王妃的表情都不對了。
“該死的”她的呼吸都變的急促了,眼神更是兇悍,像要吃人似的。
“別生氣,”皇后拍拍她的手臂說“事情過去多年了,我們沒有證據,若想為阿媛報仇,弄清楚寧安郡主的身份,就先把當年的事情弄清楚,知道阿媛是不是死于非命”
“臣婦去查”寧王妃咬牙切齒道“臣婦就不信了,安定侯府還能只手遮天”
“只要做過的,總會有痕跡的”皇后冷聲道。
已經離京的席杳不知道,自己的一番鬧騰,竟然引起了寧王妃跟皇后的關注,更是懷疑邱媛當初的死因
她們兩人的勢力,在京城后宅來說,那是無人能擋。
只要她們想知道的,挖地三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