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都知道,可偏偏有人仗著身份,愣是就那么做了,完全不把將士的命看在眼里”喬司霆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那桌子已然搖搖欲墜。
“那怎么辦,難道我們只能等”周戎試探道。
“我已經讓人八百里加急送信回京城了,就算什么都沒有,本將軍也要把他們的皮給扒下來吃了”喬司霆露出了身為將軍的霸氣,嗜血又冷酷。
“朝廷不會有糧食”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最殘酷的話。
喬司霆的臉色更不好了。
他們都知道,大乾已經竭盡全力的想要將士吃好,可無能為力。
大乾國弱,什么都在別人的制衡之下,掙扎的極難。
“大師兄,”周戎沒有跟他迂回,而是一臉嚴肅的說“我不知道師父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媳婦之前育秧成苗,稻子能種兩季,今年棲霞城的酈家,跟我家有了幾分的關系,酈詠開口,跟我家定了五十畝的秧苗”
“五十畝”喬司霆倒吸一口氣。
周戎搖頭“說是這樣說的,但實際上沒有,酈家沒有做好準備,但也差不離了,我媳婦的意思是,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有糧食在手,怎么都不會心慌”
“跟酈家買糧食”他蹙眉問。
“對”
“可這獨一份的糧食,酈家怎么可能會賣呢”喬司霆不看好的說。
周戎笑著說“那是大師兄不知道,在當初應下的時候,我媳婦就跟酈詠說了,絕對不抬糧價,加上我媳婦跟酈家有生意合作,我媳婦開的口,酈家應該會答應的,何況酈家要的就是這個契機”
喬司霆不管什么契機不契機的,只覺得周戎說的有點古怪。
他知道,周戎的媳婦有點本事,卻沒想到,人家還能左右酈家的決定。
這就有意思了。
“如果能成,我給你媳婦記一功”喬司霆很果斷的說。
這糧食是可遇不可求的,他要先下手。
“大師兄就連夜派人去棲霞城,順便幫我家送個口信”他趁機要求說。
“那么要緊的事情,竟然還幫著你送口信,你可真夠厲害的”喬司霆批道。
周戎有恃無恐的說“我倒是想著我媳婦可以回去呢,可她不,要她真回去了,哭的就是大師兄了”
這話說的,喬司霆皺起了眉頭“你說的什么葷話”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席杳怎么了呢。
“大師兄,我媳婦能制鹽”傲嬌的語氣里,帶著說不出的得意,卻鎮住了喬司霆。
他也懶得去糾正周戎剛才說的話,而是蹙眉道“制鹽可這里,哪里來的鹽湖”
就算現在去,也來不及。
周戎神秘的笑了笑,壓低聲音說“她能用海水制鹽”
喬司霆瞬間瞪大雙眼,什么將軍的氣勢,統統沒有了,簡直被嚇傻了好不好。
“你沒玩笑,說的是真的”他回過神來,立刻揪住周戎的衣領,一臉殺氣騰騰的問。
這要是玩笑,那就會要命的。
“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會跟大師兄開玩笑嗎”
喬司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