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與依依一起轉頭看他。
瀚銀
他尷尬地摸摸鼻尖,果斷賣人“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鄒存說的,哦,還有不少太上長老,大家都這樣認為,并且也為此做好了準備。”
樓青茗與依依
兩人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相繼開口“也罷,不過是些許財運罷了,有來有去,再來容易。”
“沒錯,靈石嘛,無論充裕還是短缺,日子總能過起來。”
瀚銀只要你們安慰好了自己就行,反正之后,最在意的也應會是你們。
另外一邊,御獸宗的待客峰上。
此時玄天宗留在這邊的修士,除了卓遠與樂憲,就是萬良志長老,萬良志之前從御獸宗主殿歸來后,就去與幾位老友見面,準備告辭離開。
現在院內,只剩下卓遠與樂憲對面而坐,氣氛一時沉凝。
卓遠已經在待客峰上待了不短的時間,他約了尤椿幾次,都沒有見著面。很明顯,她還是在躲著自己。
至于樂憲想要見的柏翀,現在人還在坤飲峰的大殿內,被騰敏前輩嚴防死守,不允許她與柏翀見面。
兩人之前在宗內,并沒有多少交集,此時坐在一起,倒是難得有幾分同病相憐之感。
“如果淮提劍宗那邊,實在不允許你與柏翀見面,你準備怎么辦”卓遠詢問樂憲。
樂憲的神情平靜,聞言之后,目光卻多出幾分晦澀與悠長“總要爭取爭取的,若實在不行,就只能當我們有緣無分。”
卓遠觀察著她的表情,一時也說不準她這話是在說正,還是在說反。
他現在心情不佳,也不是很想深究,只是坐在院落大樹下的石桌前,斟上靈茶,慢條斯理地品飲。
樂憲卻似被引起了談天的興致,轉而問他“卓遠師兄,若是尤椿道友一直不與你見面,你待如何”
沒有人知道,卓遠與尤椿這位御獸宗曾經的外門弟子,是怎樣好上的,此事隨著兩人有志一同地隱瞞,幾乎是修真界的一個未解之謎。
樂憲對此之前不知,現在問出口,便是足夠的好奇。
她圖柏翀的臉,圖他風華絕代,姿容絕佳,還來撩騷自己,那么卓遠圖尤椿什么呢在她看來,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卓遠聞言,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而后端起茶盞再次送入口中,沒有回答。
樂憲眸光微閃,很識趣地沒再去問第二遍,只是微微側頭,迎著和煦的陽光,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傷勢。
卓遠的面容損傷范圍,其實不算很大,只是由于這傷痕貫穿了他的右側眉骨,并且其上殘余暗靈氣的腐蝕作用,讓他的傷口血肉外翻,難以愈合,顯得有些恐怖,與柏翀的臉有得一拼。
她略作斟酌后,開口建議“你傷口上的這些暗靈氣,若不及時祛除,以后范圍會擴大,比現在的更加糟糕。”
玄天宗倒是有治療與祛除類的法器與丹藥,但雪明沙那靈氣也不知是如何煉的,似是走的以毒養身的路子,本就具備強烈作用的暗靈氣,現在越發難纏。
想要完全祛除與修復,還需雪明沙本人出手才行。
“我聽聞溫師叔之前也與易筋坊問詢過,卻沒有得到應答,現在雪明沙還待在待客峰未歸,師兄何不親自尋她問問,哪怕知曉個交易條件,也是有個努力的目標。”
對此,卓遠淡淡搖頭“不用了,雪明沙不會答應,更不會給予我交易條件。”
樂憲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矛盾,也不知他們之前在外都發生了什么,不然不會提出這般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