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被放在這里的魔族尸身,都是被御獸宗拿去研究過的,精血抽走,體內的其他東西全都掏空,剩在這里只有軀殼。
之前魔族一直放任他們同族的尸身跪在這里,就是準備在最后醞釀一個大的,讓御獸宗悔不當初。卻沒想到最后,還沒等他們醞釀好,他們的小魔界就成為了廢墟,空間介質點也被不要臉的人族轉手搶走。
相繼站起的魔族軀體們,伴隨著兩人從法器內釋放出的大片渡劫期魔影,一起向著御獸宗的方向洶涌而去,眨眼即至。
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就將御獸宗上空原本輕飄隱現的防御陣壁給倏然擊碎,然而,還不得他們高興一息呢,就見那層破碎的陣壁之內,迅速有一層新的陣壁外擴出來。
大量渡劫期的魔影撞擊其上,不僅沒讓那結界有半分搖晃,反倒越發堅挺。
御獸宗的基陣負責中心,唐鐸看著面前迅速減少的靈晶,一甩手,又往陣心投放了小山般高的極品靈晶。
一位小修士坐在旁邊,看得眼含贊嘆“咱們宗門真有錢,宗主也是很有先見之明。”
唐鐸聞言就笑“確實,不過這些錢,應該感謝的是依依與古喜喜,是她們的傾情貢獻,才有了咱們這次可以肆意啟動大陣、而無需心疼的靈晶。“
外面的攻擊越是兇狠,陣心位置靈晶的下降速度就越快。
說話間,陣心位置的靈晶已經見底,唐鐸甩手,又往里面放了小山一般高度的靈石。
小修士對此,卻是心痛不已,她伸手捂住胸口“這耗費得好快,咱們不會給用完吧。”
聽到這話,唐鐸不知想到了什么,唇畔浮現出淺淡的笑意。
想想他們少宗主的那詭異財運,自從她的氣運與宗門的相連以后,他們這些太上長老,就沒有人指望著能夠將這筆靈晶攢下來。
只要它們能夠消耗得有所價值,有所收獲,那就可以去盡情花用。
“那太上長老,外面那些攻擊的玩意兒咱們就不管了嗎”
小修士透過水鏡觀察了半天,都沒有觀察到有御獸宗的修士出現。
唐鐸目光懶洋洋地往那個方向瞥了一眼“無需,有人管。”
而事實上,早之前就被鄒存請動的金虹等人,現在確已到了御獸宗外,。
金虹現在也不清楚,自己這提前遇上一個上界的仙君,算是倒霉,還是幸運,反正他作為現場修為最高的修士,在這大好的日子,愣是沒有在外露過面,就被樓小丫頭給請著半隱了身份。
所幸此番倒并非只有他自己這樣慘,還有莽荒四野那位擅長繡花的朱奶奶,以及被御獸宗請來的其他幾人。
朱奶奶拍著身邊半張臉都被繡上了黑色小花的魔族,讓他感應著外面魔族的具體位置,嘆息開口“現在這靈石,是越來越不值錢了,繡活兒也不好干了。”
此次若非御獸宗答應她,只要出手,就能在稍后的柘景城拍賣會上,享受九折優惠,她也不必過來趕個場,出來繡個花。
金虹贊同“誰說不是呢”
像朱奶奶這種,身上省下的靈石都歸她自己,可以留著以后花用。而他,這省下的靈石估計都會進入那位御獸宗少宗主的口袋。
只是不知,樓青茗與那位重鱗仙君,他們一個下界的,一個上界的,到底是如何看對眼的。
臻唐珠站在一側,悶悶不肯出聲,他自從解除了識海內的控制后,就一直是這般的模樣。
就在此時,朱奶奶身邊的幾位魔族相繼張開眼睛,開口“在左前方三百里外,有兩位高階魔族。”
“那里有給低階魔族特意留下的感知氣息。”
“那感情好,咱們一起過去看看。”
說罷,幾人的身形便在原地倏然消失。
而另外一邊,甄騫原本正在為傳送到御獸宗內的孜玎守護陣盤呢,就陡然見到面前出現了金虹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