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外面那群人是怎樣想的,他們對御獸宗的實力概念還比較模糊,只知道不弱,在上升階段,但對御獸宗弟子勤儉節約的印象,卻非常深刻。”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乖寶和依依在任務堂掛著的長期任務,還有就是鏡月商行與御獸門的長期合作。
此時從門口進來的兩位修士,男俊女美,站在一起看起來頗為般配。
當然,這種般配說的并非是他們的相貌,而是他們相互交換的眼神,與不經意間的舉止,很有幾分曖昧氛圍。
那位女修樓青茗并不認得,但那位有著雙漂亮桃花眼的俊美男修,卻正是拜在惠魁名下的童晨,也是宗主鄒存的徒孫。
此時的童晨早已擺脫了之前的光頭形象,頭頂上佩戴的也并非假發,而是新生出來的烏發本體,神態對比之前所見,也是非同一般的意氣風發。
樓青茗微微勾起唇角“這大概就是第一印象難以移除”
童晨點頭贊同“沒錯,尤其是咱們宗門的鎮宗神獸被確定了是犼,估計之后,咱們宗門弟子只進不出的形象,就會讓他們更加理解深刻。”
樓青茗哦,習慣就好,反正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后果。
想至此,她的視線便挪到了他旁邊的藍衣女修身上。
女修柳眉杏眼,眉眼精致,右邊發髻上墜著枚漂亮的火紅步搖,隨著她的動作,優雅晃動,為其添上了幾分柔婉色彩。
她在察覺到樓青茗的視線后,神情有些羞澀,但還是大大方方行禮“晚輩丹道王家弟子,王頤汶,見過樓少宗主。”
樓青茗擺手,用靈氣將她身子托直,體內的金點不自覺匯聚于眼,而后心頭沒忍住一動,又多看了她兩眼。
面上,她則不動聲色詢問“你們王家,這么快就過來了嗎”
在太許小世界中,能以輔道加在家族姓氏之前的,就只有四大上古世家。
丹器符陣,王滕邴臻。
丹道王家擅長煉丹,傳聞不論多么難尋的丹藥,在王家都有留存,無論多難尋、甚至早已絕跡的靈植,也在王家的族地內好好生長。
每年,修真界都有不少人想要前往丹道王家拜求丹藥,或者求上幾味絕跡稀少的靈植,卻都不得其門而入,只能通過他們在修真界開設主管的丹盟,以代價商議購買或定制。
王頤汶聞言搖頭,紅色的步搖在臉頰邊輕輕晃動,掃過她如雪的肌膚,笑語回答“并未,我是早十幾年前,就獨自出來歷練的,想到家族之后也會過來,便提前過來看看。”
四大上古世家,自從之前被相繼發現有魔族隱藏的痕跡后,就改變了規則,不再限制低階弟子在外的歷練,也不用特意隱藏身份。
故而現在,這四大家在修真界內歷練的人數,可能是前所未有之多,并無需多么驚奇。
紅宴端坐在樓青茗的丹田,兩只小肉手撐著下巴,美滋滋地繼續說著冷笑話“好家伙,童晨是剛長出頭發不久,她是剛剛離開族地歷練,他們這準備見家長的速度也忒快了,哈哈哈。”
佛洄禪書察覺到她心情有異,詢問“怎么,這丫頭可是有什么問題”
樓青茗沉吟了一會兒,開口“確實有一些,我發現她身上的功德光暈顏色,與我在其他人身上看到的,有些不同。”
“不同什么樣的不同”
“其他人身上的都是燦金色,但她身上的,卻是淺金。”
佛洄禪書輕咦了一聲,也斂眉沉思起來。
樓青茗“我不知道其他幾個上古世家族人身上的光暈,是否都是如此,但臻家的我之前看過,與正常人無異。”
佛洄禪書也跟著多看了面前的女修一眼,而后開口“不急,等之后再多看看。”
不過在功德那一圈的光暈上出現異常的,也確實有些稀奇。
當天,樓青茗是在柘景城內閑逛完,準備回宗時,才收到之前沉默了大半日、一直沒能給她回訊息的虞勉訊息。
在這條訊息中,他先是與她解釋了一下,他之所以未曾馬上回復,是因為稍費花費了些時間,將之前那一套從未被他放在眼中的系列話本玉簡,給從頭到尾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