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聽著兩人三言兩語將蒼蛇峰的情況介紹個遍,很快就明了了情況。她歪了歪頭,想想這些年,蔚寶在她和兩位姨姨三位女性的教導下,也沒有走歪,現在只不過是去了一座以女性為主的峰頭,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的吧。
樓青茗想想她前世庚梁國的那些小郎君,又想想現如今修真界中關于男修的普遍審美,心中不是很確定的想道。
這樣想著,幾人就看到不遠處另一側山峰中呼啦啦涌出一大堆修士,或疾行,或御劍,往東方而去。見到陳奇幾人,還有人興高采烈招呼“快來快來,我們峰頭的兩位師叔今天要決戰峰名了。”
狼雙瞪大雙眼,嗷嗚了一聲,顯然很有興趣。
陳奇和翁笑高興地應了一聲,等那群修士全部消失不見,兩人一番摩拳擦掌“小師妹,你現在還沒修煉,那兩位妖修師叔的峰名戰還不適宜觀看,我們現在就將你送回烏雁峰,如何”
樓青茗笑瞇瞇頷首“麻煩師兄了。”
“不麻煩不麻煩。”
兩人說話間,就看到各大峰頭中飛出不少修士,一群群地往東方而去。
不遠處,一位嬌俏的少女騎在一頭巨大猛虎身上,一邊興奮叫著“找爹找爹”,一邊似道疾風一般,飛馳而去。
樓青茗多看了那少女一眼,便抬腳踏上了陳奇的飛劍。
眼看著天色還早,陳奇道“小師妹,我帶你去執事堂領取服飾和腰牌,你測靈根時的簽條還帶著嗎”
樓青茗點頭,將東西從袖袋中取出“帶了。”
翁笑上前一步,拉住樓青茗的手“那我也陪你們一起,順便給小師妹好好介紹介紹咱們御獸宗。”
邢紀安有心想將小師妹與兩位傻師弟隔離一下,免得沾染了他們身上的傻氣,但看著旁邊躍躍欲試的狼雙師叔,還是開口道“那你們快去快回。”
狼雙師叔,是師父的幾位契約妖修中難得比較聰明的。
有他在,應該沒事的吧。
于是,在邢紀安兢兢業業為樓青茗的新洞府設置禁制等一系列法陣時,樓青茗被狼雙師叔和兩位師兄帶著先去了趟執事堂,領取了親傳弟子的服飾和腰牌。
“喲,是烏雁峰的小師妹,恭喜恭喜啊。”
陳奇大大方方顯擺“同喜同喜。”
執事堂的弟子動作很快,取了樓青茗的血液,滴入新制的身份玉牌后,便將玉牌和親傳弟子服飾遞給樓青茗,笑道“恭喜小師妹。”
另一邊,翁笑單手撐在桌上和另一位執事弟子聊天。
“青鶴峰的呂朔真尊和我們師父是老對頭,現在我們師父當先一步,收了一個女娃娃做徒弟,你就等著瞧吧,過不了多久,呂朔真尊那邊也會收個女徒弟和我師父打擂臺。”
“應當不至于吧,呂朔真尊那般清冷如雪的人物,怎么可能如此斤斤計較。”
“怎么不至于,不然你以為我們烏雁峰的師兄弟四個,和青鶴峰那師兄弟四個,為什么都是分別在同一年被收下的,這都是呂朔真尊在和我們師父打擂臺。”
那位筑基期的弟子還是不信,顯然是呂朔真尊的忠實捧哏。
翁笑一拍大腿,還真就不信了那個邪“打賭打賭,這次你就等著瞧好了。不要以為我們師父那兩撇小胡子就對他有歧視,這次我一定要讓你記住這個深刻的教訓。”
“賭就賭,押注押什么”
翁笑眼珠子一轉“就押你前一陣剛得的那枚醋芋果,我家大白想吃。”
“那我要你的櫻輝葉,我家丹丹喜歡。”
一通下注后,翁笑與那位憤憤不平的執事弟子打了聲招呼,心滿意足地和樓青茗幾人匯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