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在眾人的通力合作下,人族穩穩占領人數優勢,那座在絳紫結界的重壓下、一直頑強保護了眾人的護島結界,也終于不堪重負。
伴隨著一陣咔嚓嚓的清脆裂響,這座在臻氏族地上空,存在了上萬年的護島結界,終于結束了它的使命,化為大片晶瑩光點,完全破碎在那迅速暈染侵占的絳紫色濃霧中。
不過瞬息,那數百群島就完全浸潤在了絳紫色的濃霧里,若隱若現,陌生且熟悉。
對于結界內的變化,血海上不少臻氏族人都稍有怔愣,心生感懷。有人因為這一瞬間的走神,而添上重傷,也有人直接轉憤怒為戰力,與面前的魔族拼死廝殺起來。
就在魔族隕落的人數越來越多之際,唐珠小浮峰外突然現出一道身影。
那人影手持一枚血色圓珠,眉宇嚴肅,面色凜然,其五官讓不少修士都非常熟悉,分明就是曾經被樓青茗從魔窟帶回來的尸首,因為其體內沒有一點精血,還被各大勢力一起解剖研究,現在其尸身還跪在御獸宗的主路旁邊,接受來往修士唾棄的魔族。
“這是那位叫做翁攀的大乘道尊”
“沒錯,根據從各大勢力魔族俘虜處得到的消息,他不僅是高階魔族,手中更有一枚圣階的魔器,叫做血海煉魂珠。”
“他果然沒有死,之前大家推測的結果沒有錯。”
“索性高階魔族的人數不是很多,否則人人都有兩條命,那豈不是亂了套”
因為翁攀的突然出現,當即便有兩位大乘道尊從人群中飛出,與其展開對戰。
翁攀見此,冷哼出聲。他將手中的血色珠子往頭頂上一拋,在其內大片血海傾瀉而下的過程中,取出血手卅環,悍勇迎戰。
在那枚血海煉魂珠的不間斷灌輸下,不過須臾,下方原本就已惡劣非常的血海環境,不僅魔氣更濃,蘊含的死戾兇暴等氣息更足,還有大片怨魂自其中洶涌而出,在這片血海之上肆意起伏,盡情作浪。
之后是循著契約出來尋找花廉等人的魔族曄彤,她在差點被依依留在原地的陷阱給弄傷后,也出來直面這群不老實的人族。
她纖手一捧,便多出一把琵琶,將之直接抱于懷中輕撥,便有錚錚刺耳樂音響起。
其音凄婉,哀哀切切,如泣如訴,隨著樂音的起伏,不少修士體內的靈氣開始失控,不聽他們的使喚,進行運轉。
反倒是那些原本被圍攻的魔族,在這琵琶的樂聲中,似吃了什么神丹妙藥,如有神助。
人族好容易調整好的對戰步調被打斷,之后還不等完全調整好,魔族之前扣押在小魔界的肉奴們,就都被釋放了出來。
至此,才是兩方亂戰的真正開始。
“唐珠老祖老祖您不認識我們了嗎”
“郁珠老祖,您醒醒這是怎么個情況,明明已經釋放出了凈世青火。”
“該死,你們看看那個穿粉色法衣的和尚,不是凈水宮的怒慍和尚嗎”
這群修士的倏然出現,打了在場修士的一個措手不及。
臻氏族人想要手下留情,但早已得到命令的諸位受控修士,手下的動作卻極度麻利,仿若切瓜,不過數息,便有數百族人隕落在了他們武器之下。
紛紛揚揚的尸身墜入下方怒海,被其內的諸多怨魂海獸分食。
臻氏族人對待這些熟人想要手下留情,但這些熟人在動起手時,卻沒有絲毫手軟。
“叔祖,咱們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