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紀安“我小師妹不是這樣的人”
貝獻“我小師妹被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打了”
兩人互瞪一眼,連情況都沒有多問,直接向烏雁峰山腰飛奔而去。
兩人還未趕到,就遠遠聽到陸明睞那仿若笑到喘不上氣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給我哈哈哈看招”
邢紀安面上一松,貝獻更加嚴肅。
等到飛奔至瀑布下水潭邊,就看到樓青茗正一邊用大刀與岸邊濕淋淋的胖妞對招,一邊稚聲道“你笑得不累嗎要不咱們歇會兒”
“不累哈哈哈,除非哈哈哈你哈哈認輸”
“那你還是做夢比較快。”
說罷,樓青茗就再次一刀劈下,將剛剛上岸不久的胖妞挑下水潭。
貝獻聽著水潭中,小師妹那伴隨著瀑布水流砸下的“轟隆隆”巨響,都無法掩蓋的笑聲,忙將人撈上岸,用靈氣將人檢查了一遍,原本面上的暗沉轉為詫異。
樓青茗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個男修所想,她也沒有怯場,直接開口道“這位師兄,我并沒有給她下任何藥物,是這位師妹一打起架來就自動發笑。”
貝獻還是不信。
一個煉氣一層,被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壓著打,這怎么可能沒被下藥
樓青茗將手中大刀插在地上,誠懇道“至于為何這場比斗我會占據上風,我猜,應是陸師妹光顧著笑,笑道岔氣、眼前發黑了吧。”
這種情況,她上輩子也遇到過。
不過那人的情況沒有陸明睞嚴重,或者說,沒有陸明睞這樣滲人。人家是一進入斗法狀態就忍不住“咯咯咯”的仿若銀鈴般嬌笑,陸明睞是一動起手來,就控制不住的“哈哈哈”大笑。
前者在夜深人靜時還能用做震懾和嚇人用,后者,那純粹就是將自己笑到喘不上來氣、眼前發黑的。
貝獻沒有全信,卻也沒有不信,他夾著還在一個勁兒哈哈哈地陸明睞,向邢紀安拱手行了一禮“今日拜訪已畢,告辭。”
言罷,也不等邢紀安反應,就帶著逐漸從大笑中緩和過來的陸明睞飄忽飛下了烏雁峰。
難得看到貝獻落下風,邢紀安心情相當愉悅,他摸了摸小師妹頭頂上的大高辮,笑道“該出手時就出手,小師妹干得漂亮。”
樓青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原以為是要欺負個奶娃娃,哪想到竟是個傻的。
這一屆對手不行,太不能打。
俞沛和呂朔名下各有五位親傳弟子,現在她這邊妥妥拿下。至于剩下的,她拍著大師兄的小腿,語重心長“你們再拿兩分,咱們就贏了。”
說著,她晃了下小腦袋,頂著有些凌亂的大高辮回了自己洞府。
被留在原地的邢紀安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樓青茗的意思,頓時哭笑不得。
他搖了搖頭,之后想想,其實也好。
起碼他知道,小師妹在面對大事時沉穩且不怯場,面對高階修士時嘴皮子一樣利落,不會隨意吃虧,這樣他就放心了。
兩個月后,樓青茗終于成功突破至煉氣一層。她又花了半個月,將上一世的太虛嗅聽訣修煉回感覺,這才將洞府酒壇中的最后一點酒水喝了個干凈,揣著她認了主的儲物袋,叼著從洞府門口拔下來的長牙草,一晃一晃的向蒼蛇峰行去。
蒼蛇峰上,與樓青茗是烏雁峰上唯一一個小師妹的境遇相差不多,作為蒼蛇峰上被靜重真君收下的唯一一位小師弟,樓青蔚這段日子過得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