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月,考核陣法外兩色光柱的躥升速度越來越快,但無論橙色光柱怎樣追趕,藍色光柱始終保持著優勢。
直至距離一月期滿,還有最后五日時,兩道光柱的增速都突然停止,就仿佛是遇到了什么難解的阻礙一般。
龍德廣場中,還在觀看的弟子們一片喧嘩
“這是遇到那些難纏的獸魂了”
“還剩下三天,最后剩下的這些獸魂肯定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廢話,歷屆的鎮宗神獸殘念都在里面呢,不經歷一番困苦,又怎能讓一宗的妖修心悅誠服”
“眼看著這兩根光柱就要到頂了,無論是誰,她們可要加油啊。”
到了這個時候,樓青茗與鄒存也停止了話頭,一眨不眨地看向面前的兩道光柱。
到倒數第四天時,古喜喜的光柱開始往上竄了一截,等了小半天功夫,又往上竄了一截。眼見著就要超過依依,有種后來居上的架勢。
但她的橙色光柱卻在與依依的藍色光柱齊平以后,突然頓住,也和依依一樣,變得不再動彈。
如此古怪的情形,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倒數第三天,第二天。
眼見著都最后了,兩人卻以相同的進度被卡住,不少人已經失望,覺得這次出現鎮宗神獸的可能性太低,也有人還抱有希望,依舊在仰頭觀看。
就在這種氛圍下,倒數第二天的傍晚,天邊的晚霞在落日的余暉下,盡情地展現自己的絢爛時,代表依依的那根藍色光柱,突然蹭蹭蹭地一連往上躥了十幾下。
讓無論幻陣外、還是龍德廣場上的修士,都不由停下動作,一眨不眨地看向它。
那根藍色光柱仿佛知曉眾人的關注,它在即將滿格登頂時,短暫地停頓了一會兒,勾得大家又開始心癢難耐時,它才倏地一下飛竄,將第三截光柱的朦朧頂端,全部填滿。
不過瞬間,那根被充滿的藍色光柱就仿若是真正的竹節,飛一般地向上生長,撐入天際,進入空中的云層,然后,就在眾人的屏息期待下,倏然綻開,各色深淺不一的藍色光芒,自這根頎長的藍色竹節頂端,倏然向四周發散,將整個御獸宗層層包裹起來。
自上方向下俯視,此刻的御獸宗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藍色光繭,晶瑩、神秘、還半透著奪目的亮光。
在這些深淺不一的藍色光芒下,其竹節的矗立之地,
其中,大片蓮花形狀的殘影,在其中旖旎飄揚。一只仿若金獅的幼犼四蹄踏空,踏著腳下的朵朵蓮華虛影,在火焰中從容走出。
它看到外面的情景后,背部的鱗片光華流轉,之后就倏然踏入空中,仰首發出震天的吼聲,響徹整個御獸宗范圍。
同一時間,原本放在考核之地角落的獸鼓,也似有所感,無風自響。
伴隨著這仿若昭示身份的鼓音,御獸宗內的所有妖修都化為了原形,向著空中的幼犼所在的方向發出應和的獸鳴。
“有了有了咱們御獸宗有鎮宗神獸了”
“是依依是犼我的賭注贏了”
“這藍色的光,好生漂亮,聽聞上任鎮宗神獸的光芒,是紅色。”
“我覺得藍色好啊,藍色代表理智,我喜歡咱們新任的鎮宗神獸”
“我也喜歡理智些的,即便她還尚未悟道,只是只幼犼”
當鎮宗神獸的身份一經決出,考核陣法之內,也在同一時間停止運轉。
勝負已分,再比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古喜喜在被傳送出來后,眸色還有一瞬間的恍惚,等她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更是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