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陣法中心,伴隨著又一位元嬰魔族的隕落,陣法中心的魔族大概也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
后續的援軍遲遲不來,那么接下來,這里就得他們的孤軍奮戰,他們這是被丟在了這里。
他的面色鐵青,神情嚴肅,看著周遭的情景咬牙,半晌周身魔氣一個內斂,就準備向外發出大招,卻在此時,聽到陣壁之外有人的聲音傳入。
“你是混血魔族”
她的聲音雖是疑問,但說出來的語氣就是肯定,似是早已知曉了他的答案。
這位在陣壁中心、全程堅持撐著道之領域與周遭偷襲修士對戰的魔族,聞言只是重重地嗤出一聲,連回應都沒有回應。
樓青茗卻不氣餒,再接再厲“我們后續的大能隊伍馬上就要過來了,要么死,要么活,二選一,敢問前輩想選哪一個”
對方倏然飛起,將懸在手中的道韻全部放出,一瞬間,自他手中被釋放出去的大片道韻就像是絢爛的湛藍電光一般,在這片陣壁層疊的空間中盡情閃亮。
然而如此大招,縱威力不小,但在絕空陣與外界數層道之領域的壓制下,卻愣是沒能劃出半道適合逃竄的空間裂縫。
“無知小兒,無需瞎扯。若是所謂的活,是生不如死,那不如現在就死去更加愜意”
樓青茗就笑“前輩這說的是哪里話不知您有沒有聽說過印琬前輩的血脈剔除其實我們只是對魔族存有敵意而已,若您的血脈能夠歸于人族,那么誰也不會輕易說出要您性命的言語”
樓青茗在說這句話時,雖語氣是誠懇的,但本身卻是沒有抱太大希望。
因為在修真界中,越是修為高深者,思維就越成一體,外人所言,輕易無法更改他們的思想。她不確定這位魔族是從小循著魔族的理念長大的,還是半途受控,所以現在的發言更像是一中時間拖延。
反正即便對方不答應,后續的援軍也馬上就要到。
只要他不要在此期間,鬧出什么事就好。
在聽得這話后,那位魔族果然沒有太大反應,只是繼續攻擊著面前的陣壁,畢竟若能自由,誰也不會去束手就擒。
如此十數息后,眼見著他即便身處在道之領域內,落在身上的鎖定威壓也越來越濃,鄰近最后,他才憤恨咬牙,吐出幾個字“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
原本在外欣喜地等著拜見修真界前輩的諸多修士
答應竟然還有魔族能夠答應
哪怕是混血魔族,這在以往的修真界,都是不可能發生之事。
他們面面相覷,看向樓青茗,但事實上,樓青茗的心中比他們更驚訝。曾經在自己的少宗主大典中,親眼看到一個好好的混血孩子,被魔族的三言兩語就更改了自我認知,怎樣都想不出對方會答應的理由。
此時,遠遠而至的幾位修真界大能已經飛至眼前,她看著前方的陣壁,舒緩開口“他答應什么了”
眾人
樓青茗
他們現在也分不清是自己失聰了,還是里面的人被嚇傻了,抑或者,這些話語只是他糊弄他們的最新求生計劃。
但無論如何,既然難得有位混血魔族松了口,那他們就應該好好地研究一下
且不提樓青茗他們這邊的發現有多么新奇,就說三花那邊,當剩下的修士將現場打掃完畢,把尚且活著的魔族全都拉回去審問、做試驗研究以后,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那艘殘破的飛舟之上。
在那里,三花仿似也知道大家的想法,一門心思地悶著腦袋,加快速度啄食。
一群悟道者相繼落到飛舟上,也不去管它,只是好奇地看著面前的石像,出聲探討
“這些就是魔族復生柱啊。”
“除了這些缺口,在神識下確實無法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