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按照自己的行事軌跡思忖了半晌,點頭開口“也或許,我還真的有前往的可能。”
說罷,她也沒有再細為他解釋,只是用并蒂漣漪看著他在月光下略顯虛幻的形體,詢問“真的沒有什么是能與我交代的”
莫辭斂眉思忖了半晌,開口“我在偶然之間,得到了你那位老祖妙明的線索,算嗎”
樓青茗當即挺直脊梁“當真”
聽到這話,一直端坐在樓青茗識海中的佛洄禪書,也跟著放下了手頭動作,抬起頭來。
莫辭“只是一些些末線索,尚未尋到人,若是遇到,定會將得到的線索與你原原本本傳達。”
樓青茗興奮彎唇,這倒確實是個好消息。
她注視著莫辭面上的表情,半晌嘆息“也罷,你不愿意說便不說了吧,我只與你確定一點,你這傷勢應與我讓你還桓頡的人情無關吧。”
莫辭就笑“怎么會他的實力一般,傷不到我的,你放心就是。”
樓青茗眸光微閃,輕笑點頭“好,那我就知道了。”
所以,果然還是與桓頡有關的嗎她斂下睫羽,在心中沉重著想道。
賀樓蘭柒這次給樓青蔚煉制本命法器,前后共花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
等到三個半月后,這枚被樓青蔚血液孕養的本命長劍,終于被煉制而出,一經出世,便醞有雷劫,生出器靈。
當賀樓城上空的劫云烏沉沉壓下,隱匿在云層中的黃色雷光隱隱閃現,賀樓城池上空的護城結界自動開啟,所有修士探出頭來觀望。
焦淳博等焦氏族人也飛身來到了房檐之頂,同時看向城主府方向。
“器劫竟是器劫煉制者,還是賀樓蘭柒那位新任城主”
“所以說,沒有城主經驗的修士去做一城之主,果真不行這城池剛到手,什么都交給手下人打理,自己卻躲在宅邸內煉器嗤”
“也不知該說她是心性沉穩好,還是分不出主次強”
焦氏一族對賀樓蘭柒一行恨之入骨,因此在提及時,也沒有多少好的語氣。
與其他站在房頂觀望的修士不同,他們對這器劫并無多少好奇之心,卻早已做好了幸災樂禍的準備。
只是他們的這種心態沒維持多久,當天空上的雷劫全部醞釀完畢,第一道劫雷從空中筆直劈下后,眾人看著那道飛出護城結界、不間斷迎擊雷劫的白色身影,面上神情一轉,當即變得難看。
“本命靈器”
“應該是,一般的生靈法器早在雷劫開始醞釀時,就跑了,哪里會像現在這樣,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
“看看守在它旁邊的金丹小子,想必就是為他鍛造。”
為金丹修士鍛造本命法器,初始階段便已經生靈,這已經是極高的水準,都這樣了,還讓他們怎么嘲諷
眾人原本維持在嘴角的譏嘲全部梗住,一時連話都無法說出,面色轉為難看。
直到城主府上空的器劫被應對完畢,他們才悻悻地揮袖,重新進入宅邸。
如此之后,又是三月,眼看著城主府內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那位身世神秘的賀樓城主還未現身,又有一些焦氏族人開始嘲諷。
“她不會就是這種風格吧,喜歡宅著,不喜外交,更不關注發展”
“若是如此,那她還搶古焦城作甚總歸也沒有野心,在哪里煉器修煉、不是修煉”
“就是說啊,若非她之前橫插了那么一杠子,古焦城可能早就成為飛狼州上最為強大的城池了,哪里會像現在這般,成為過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