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琰見狀輕嗤一聲,他微一揚手,便有大片鱗粉隨風飛出。
它們無視這些太上族老的結界、法器、道韻,幾乎一經散出,就緊緊貼在其上,一點點地蠶食。只要這些人的靈氣或道韻稍有放松,就能迅速鉆入其內,讓他們中招。
這般強悍的五彩鱗粉,不僅讓不少圍觀修士面色凝重,就連坐在竇八鑫肩頭的若錦,都跟著發出小聲的驚呼。
盛琰在打斗期間回頭,對上小同族亮晶晶的眼睛,抽空在她額心又戳了一下,笑“待會兒給你一點,剛好可以喂喂你的小蠱蟲,指不定還能增加點其他能力。”
若錦當即笑瞇了眼睛“多謝盛琰前輩。”
夾在兩人中間的竇八鑫歪了,他的鼻子都快被這花蛾子給氣歪了。
當外面的兩撥修士于空中展開對戰時,另一邊,道之領域內,賀樓蘭柒與樓青茗正用各自的絳宮漣漪看著面前陣紋結界。
賀樓蘭柒雖是地階陣師,但本身卻擁有天階陣師的實力,否則當初在九方族地時,也無法布出那般復雜的上下顛倒陣,直接連接了空間。
但此刻,她看著測陣盤內密密麻麻的雜亂陣點,卻是不由纖眉輕擰。
“沒有想到這焦氏一族,在旁的地方沒多少能耐,但這護持界碑的陣法,卻是難得的圣階。”
而且看這里面陣點的密集程度,甚至還有可能達到偽仙階陣法的程度。
樓青茗在此之前,倒是聽聞過不少古焦城界碑的傳說,因此,早有預料“只要這里的界碑等階不高、到時老祖拔起來不困難就行,至于陣法,大不了多花費些時間也就是了。”
說罷,她就拍了拍斗篷,將藏匿在里面的三花放了出來,“那之后就麻煩三花了。”
三花挺起胸脯,興奮應聲“小意思。但我雖能自由出入,卻無法判斷出具體的陣紋與陣點位置,到時還需老祖指點。”
賀樓蘭柒彎起唇角“沒問題。”
三花能夠在陣法中自由進出,憑借的是無相錦雞的天賦能力,但它在陣紋與陣點的感應,卻沒有那般敏銳的直覺,尤其是面前這種等階與它實力相差頗大的。
但是這點缺點,有樓青茗與賀樓蘭柒在,卻是能很輕易地為它補足。
三花撲棱起翅膀,飛入了陣法范圍,當即就從她們的肉眼視線中失去了蹤跡。
賀樓蘭柒手執測陣靈盤,也沒有去費心推演,因為那樣需最少花費數月時間。
她憑借直覺,為三花引路,讓它在里面不間斷地啄食陣點,爭取破壞更多陣紋的完整性。
在前三日的時間里,無論三花啄食了多少陣點,界碑周遭都沒有大片陣紋的破損,最多就是個別邊角的弧度變得黯淡。
直至三日后,三花在賀樓蘭柒的指點下,無意間啄斷了一根貌似無用的纖細陣紋,界碑周遭的陣紋迅速滅掉了一大片,她們此番的破陣才終于迎來轉機。
“看來咱們的運氣不錯。”樓青茗開口。
越是等階高的陣法,嵌套的陣法數目就越多,主次之間也越發分明,想要破陣,難度翻倍上升。
雖然現在,黯淡的陣紋數量對比整體的,尚不足十分之一,但還是被賀樓蘭柒在測靈盤中,確定了這個陣法的主干。
賀樓蘭柒眸光微亮,看著絳宮漣漪視線下仿似有了些許頭緒的凌亂層疊陣紋,眉梢舒展,給三花傳音“向左三步,右前方十五度角啄食。”
說罷,她又對樓青茗安撫,“我已發現了脈絡,不用著急,外面盛琰他們應該也無需再堅持多長時間。”
樓青茗也抱著自己的封陣玉盤,跟著學習經驗,聞言就笑“老祖放心,我是肯定不會著急的,就咱們這配置,哪里還有破不了的陣”
這廂,賀樓蘭柒他們在破陣上,出現了重大進展,另外一邊,外面盛琰等人的戰勢,也沒有多么膠著。
為了避免傷害到城內無辜,因此,他們是在城外戰斗了一段時間后,就劃開了虛空裂縫,拖著人去了虛空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