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琰看著竇八鑫臉上的氣急敗壞,緩緩瞇起眼睛,半晌突然笑了起來“你是討厭若錦擁有同族嗎也是的,我們噬酒蝶的根腳本不算高階,你討厭我,也是理所當然,我能夠理解。”
竇八鑫神草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一個惡劣的人裝無辜,差點沒將他的隔夜飯嘔出來。
不遠處,屠永君聽著旁邊那只討人厭的噬酒蝶,模仿著自己的語氣說話,捂住胸口輕咳了幾聲,往賀樓蘭柒的方向又走了幾步。
她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若是賀樓蘭柒身邊的人,都學著自己說話,那她與賀樓蘭柒重歸于好的概率,就真的是相當渺茫了。
“姐姐。”她小聲開口。
下一刻卻發現,她周身突然被旁邊的妖修套上了層隔音結界。
屠永君
對上那人囂張咧開的一口大白牙,屠永君這次是真的要嘔出血來。
賀樓蘭柒站在樓青茗身邊,倒是沒管他們的玩鬧,只是聽樓青茗大概講述了下古焦城的近況,就對半途剎車趕回來的黨衍頷了頷首,讓他拎起地上的這位倒霉修士,就與其他人一起起身,前往古焦城。
在修真界中,一城之主的更換,并不是修士間隨隨便便打上一架,就能決定的。
每座城池外的入口處,都會有一座界碑,上面標示了這座城的名字以及歸屬。
只有城主,才有這座城池界碑的控制權,所以若想更換城主,要么就是奪得對方手中的城主印鑒,更改掉界碑訊息;要么就是拔掉界碑,自己重新再插一塊,這樣也能照樣擁有這座城池的命名權,以及城池本身。
一城界碑,一般都是被層層陣法、嚴密守護,想要進入或者拔取,面對的不僅是場惡戰,還會有諸多危險。
至于強搶城主印鑒,也并非易事,因為城主印鑒具備將固定修士剔除出本城的權限,一旦刺殺或搶劫失敗,那么只要對方窩在城池內,他們就再也無法進入,更遑論是動手與強搶。
也是因此,之前的焦淳博才會想出各個擊破的主意,利用蠱蟲控制這些城主的思想,直接更改城主印鑒的主人,如此才是兵不血刃的利益最大化。
就算在之后的城主聚會中,他打的也是類似的主意。將城主調離了他們所在的城池,最大限度削弱他們的優勢,這樣,他就能放開手腳,對他們予取予求。
然而他打算得很好,卻沒有想到,他的計劃連番出了變故。
到了現在,還沒等到城主聚會來臨的日子,他就迎來了位不走尋常路的對手。
賀樓蘭柒帶著樓青茗等人來到古焦城外后,連古焦城門都沒進,就找到了古焦城界碑所隱藏的地點。
“這、這是要拔界碑了”
“好勇這可是近千年來,古焦城發生的第一樁”
“但是應該拔不出來吧,如果當真這樣輕易,當初就不會有那般多的修士失手。”
“沒錯,你們忘了曾經煦冉前輩對焦氏一族有多看不順眼她當時就說要拔走這里的界碑,結果帶了一群修士過來抵擋掩護,她與幾位大陣師在里面鉆研了數月,卻愣是連界碑外設置的陣法都沒進去,也是相當得邪門。”
古焦城的城門外,聽到這邊的動靜,越來越多的修士出現在這里,等著圍觀看熱鬧。
之前的古焦城內,由于之前陡然爆發的靈氣與道韻沖擊,不少行走在外的修士,根本來不及防御,就被壓趴在地。現在雖然自爆中止,但該受的傷卻一個沒少,此刻早已相互攙扶著起身,各自回住處服丹藥療傷去了。
因此現在能出來圍觀的,都是些修為不弱的群體,而且基本還是被之前古焦城的拍賣會吸引過來、還未來得及離開的。
“若是拔成了,咱們說不定還能在此見識見識新城主的更迭。”
“這可是比過來參加一場拍賣會,還要更加值得回味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