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的黑鍋在做飯的過程中,著實有些太大,在城內難以尋到空地容納。而阮媚現下拜的這位器靈師父,卻是講究鍋景合一,不愿總讓它在皇樓空間開火,便有了他們此次之行。
樓青茗聽著身邊幾人的討論,在心中與佛洄禪書小聲道“這都十年了,莫辭還沒醒來,不會有事吧。”
在沉睡之前,她看他的情緒很正常啊,還說自己會多沉睡一段時間。
原來這個時間不是幾個月,而是要幾年、甚至十幾年嗎
佛洄禪書斟酌了一下,開口“他的器靈確實處于沉睡狀態,具體緣由老夫現在也不清楚。只大概猜測,或者是他之前對自己下手太狠,魂魄被分離得太過細碎,即便在沉睡階段,也產生了損耗。或者是他另有其他設置,消耗了時間。
“若你實在不放心,就將這方小世界剩下的兩枚戒指尋到,都給他融合進去。到時他有了道器空間,老夫就方便進去將他揪醒,查看情況。”
樓青茗
她呵呵了兩聲,無奈道“佛前輩,您又在開玩笑了。”
她倒是想將剩下的兩枚戒指全部拿到手,但到現在為止,她對剩下兩枚戒指的感應一直比較含糊,不像之前遇到第四枚時,哪怕不知位置,它卻一直能在范圍內,給她指引方向。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個結界罩子給隔離開了一般,還應是跨越空間。
“我之前還想著詢問莫辭剩下兩枚戒指的位置,結果他一直沒能清醒,現在說什么都是白搭。”
到現在,樓青茗也只能寄希望于運氣,否則就真的只能等下次過來無涯小世界時,再行尋找。
不遠處,古喜喜準備好此餐的兌換靈石,與身邊的魯繆軒道“你說,依依她是不是想著在回宗競爭鎮宗神獸前,進一步提升下實力可就她的血脈根腳,饕餮眼淚對她的作用應該不大啊,怎么還耗費了這么長時間。”
就那點子的眼淚效果,煉化上十年,都沒有她當初煉化三枚鯤鵬肋骨的幾年收獲多,她覺得依依若當真聰明,就應該能算明白這筆賬。
除非她在閉關期間,是在偷著進行其他方面的提升,等著出關以后,順利將她踩到腳底下。
魯繆軒這幾年靠著他溫水煮青蛙的功夫,順利成為了古喜喜的好友。
雖然古喜喜的這個好友數目有些多,他也只是她眾多好友中的一個,但這對比一開始的相逢不識狀況,已經好上了太多。
此時聞言,他就開口勸慰“無論她懷揣著什么樣的心思,你只要將實力提升了,就定能在鎮宗神獸的選拔中拔得頭籌。”
古喜喜聞言,果然興奮應聲,她大力地拍了下胸脯,顯出一股子的豪氣“那咱們稍后再一起對戰,就麻煩你給我指導了。”
魯繆軒“我的榮幸。”
他看著眼古喜喜捶起來好似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的胸,日常感覺哪里奇怪。但這念頭只在心間存在了一瞬,就被揮開,趁著古喜喜心情尚好,嘗試詢問“喜喜,你有想過尋找道侶嗎”
古喜喜將牙一呲,爽快擺手“怎么可能找道侶有吃飯重要嗎有賭局好玩嗎這個話題著實無聊。”
魯繆軒
魯繆軒“那如果道侶能供飯、陪玩、給靈石呢”
古喜喜這次動作一頓,眼底現出糾結。
魯繆軒心間一喜,正欲再說些什么,就見古喜喜已經糾結完了,直接擺手“那估計更加糟心我寧愿不吃飯,都不想找道侶。
“再說,供飯、陪玩、給靈石這些也不用道侶啊,我有朋友,有很多的朋友,你看你不就是其中之一嘛。”
為了表達自己言語的正確性,她還用肩膀撞了下他手臂,以表達他倆之間哥倆好的珍貴情誼。
魯繆軒
那種冥冥中的奇怪感覺又來了,還是奇怪,但到底是哪里
他認真地看著身邊女修的笑臉,努力思索,然后沒過一會兒,就沉浸在古喜喜充滿活力的笑容中,之前的問題再也無法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