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視對方坦露的胸膛,室內墨色鳳羽飛舞聚攏,按在“昌坦”脈門上的指尖直接輸入靈氣,就要將之一舉制住,卻不想下一刻,她手中的手腕驟然變化,變成了一截干枯的藤條。
隨著她的力道,被墨色鳳羽直接烤成了焦炭,化為了飛灰。
而“昌坦”本人則趁此機會,劃破了虛空,有笑聲從中傳來“峰主還是小看我了,我可不是那么好被制服的。”
賀樓鳳君
她輕嗤一聲,抽出九龍鍘刀,就尾隨著他離開的身影,跟著化為流光,鉆入空間裂縫。
不過須臾,房內便再也沒了兩人的蹤影。
而原本鋪滿了整座房間的藤蔓,也從空間裂縫合攏后,開始枯萎、變黃,仿若失去了所有的靈氣與生機,在殘余墨色鳳羽的飄搖碰觸下,被迅速燒灼成了煙塵。
此時,并蒂漣漪終于能探入進來的樓青茗,也與眾人一起破門而入。
他們嗅著空曠房間內,唯一殘留下的馥郁花香,擰眉思索。
而正貼在樓青茗手背上的、剛剛出關的銀寶,在聞到這個味道后,卻是反應強烈地干嘔起來。
“嘔嘔”聲音渾厚,氣勢雄壯,當即就吸引了不少修士開門出來探查。
眾人
樓青茗將房門一關,詢問手背上的銀寶道“可是這花香有什么問題”
銀寶“好騷啊這味兒,不行,我要死了。”
說罷,它也沒等樓青茗的反應,在出關沒幾日后,又重新鉆回了皇樓空間。
樓青茗“騷嗎”
陶季“我聞著挺香的,特別純正。”
古喜喜雙臂環胸“這就是妖修與植修之間的差別,對于植修而言,這種當面開花的行為是非常失禮的,咱們給予點理解。”
金卷擔憂地拍拍翅膀“鳳君老祖她不會有事吧。”
樓青茗想起之前賀樓鳳君給她的囑咐,搖頭“應該不會,老祖說她有護身手段,無論發生了什么事,都只管相信她就行。”
對于自己好容易擁有的最后一條命,沒有誰會比賀樓鳳君更加在意,更加珍惜。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樓青茗“我先給封禮圖傳個訊,讓他們叫華琥等人去給老祖幫忙,也是支援。至于剩下的悟道者戰斗,就不是咱們這種層次能夠參與的。”
認清自己的身份,不去隨意摻亂,才是現階段他們能給賀樓鳳君做的最大幫助。
之后眾人又在苦厄城等了半個月,把那梓的契約妖修都等醒了兩位,才收到賀樓鳳君的訊息“平安,勿念。藍衡突然破殼,出了點狀況,會在外等上幾年再回。”
除了這條訊息外,樓青茗再給她發送訊息,賀樓鳳君都沒有再回。
就好像是她為了發送這條訊息,特意離開了訊號屏蔽地,現在又重新回轉了一般。
樓青茗等人面面相覷,乖寶問道“那咱們現在還回風陵城嗎”
“鳳君老祖都不在那邊了,咱們就也不回了。”
“那接下來去哪”
樓青茗取出無涯小世界的地圖,在眾人面前攤開“最終目的是去飛狼州,三花家所在的州,至于這中間的具體行程,咱們現在就一起規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