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蔚覺得自己一生的丟臉時刻,都在這一刻集齊了。
如果能夠馬上鉆入樓青茗的皇樓空間,他一定會馬上消失在這片海面上,再也不在這群前輩面前露面。
但偏偏,當他努力縮小存在感時,其他人因為陣紋的皴裂,心情放松、沒了壓力,便相繼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打趣詢問“所以這位小友到底是真吃撐了,還是害怕”
樓青蔚
他不想去認領吃撐的名頭,也不愿去承認自己害怕,于是他快速地在身上貼了幾張靜音符,看向樓青茗。
樓青茗
那她能怎么說說蔚寶是正在開花期,正在打孕嗝
這又不是在私下里。現在這種場合去說這種打趣,她感覺蔚寶很可能會不再想要她這個姐姐。
樓青茗的思緒急速運轉,腦門上出了一層薄汗。
在她丹田內,紅宴捂住小嘴巴,笑得前俯后仰,趴在佛洄禪書的本體上,差點上不來氣“蔚寶這么好看,承認害怕也不是罪,承認害怕。”
外界,樓青茗對上眾人看過來的視線,泰然自若笑道“應是親友調皮,在他的分身旁喂東西喂多了,讓大家見笑。”
與其承認害怕,還不如老老實實認下吃撐這個選項,因為這種,還存在描補的可能。
“分身這位小友是植修”有人提出疑惑,卻不是很信。
植修在金丹期時,可是不能夠化形的。
對此,樓青茗只是向大家含笑點了點頭,便收回了視線,側首與樓青蔚傳音,無聲交談。
有些事情,大概扯出一個能糊弄人的理由就好。
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你問,他們就必須要答的。
之后果然,當樓青茗將拒絕深入交談的架勢一擺出來,便不再有人就著問題談論。
只是收回視線,轉而開始清點身后皴裂的層疊陣紋“我剛才數過了,共有十三道主陣,其他的都是衍生而出的幻陣與防御陣法,現在已經碎裂了五層,還有八層。”
“這碎裂的時間這樣密集,不會是鬧出什么內亂了吧。”
“反正到現在為止,并沒有接到消息說,有人杠上了高修為的邪修。”
樓青蔚貼著靜音符的胸膛微微鼓動,打出一個無聲的嗝,馬上,這深坑內的陣紋就又碎了一層。
之后他胸膛再鼓,又碎。
眾人
眼見著大家剛剛被轉移出去的視線,又要轉移過來,樓青蔚面色通紅,他身子一晃,直接鉆到了銅磬上的翠寰玉宅內,找了間屋子就升起結界躲了起來。
等到周遭無人,他懊惱地捂住臉,發出無聲的呻吟。
現在逃離這方地界,還來得及嗎
沒想到他第一次嘗試使用本體的釣魚能力,就遇到了這種丟臉現場,他現在也非常好奇,他放在外面的那些個燈球都吃到了什么東西,才會在還沒回到他本體的前提下,只外散的能量就讓他不間斷地打出飽嗝。
在他識海內全程見證了他丟臉時刻的蠻蠻,此時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哈,我要笑到不行了。”
樓青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