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也點頭附和“沒錯。咱們先去妖植區,如果也沒有中意的,再去孵化區碰運氣。”
樓青茗此刻心情還算不錯,欣然點頭同意。
在來時她還想過,妖獸們的嗅覺都比較靈敏,她這體質雖說還未覺醒,但有付暢的前車之鑒,也不知在靈獸園會不會出岔子。但等來到這里后,才發現自己完全就是多想了。
看看剛才低級靈獸區的那些小家伙們,她在它們面前溜上一圈,人家根本就沒多少反應,上次遇到的那個表現異常的付暢,只是特例而已。
陸明睞遠遠看著樓青茗三人離開的背影,抓住班厚的袖子“四師兄,你看那邊,是不是烏雁峰的幾個”
班厚隨著陸明睞手指的方向看去“哎喲,還真是,可惜我的老對手出門歷練還沒回來。”否則他現在一定要上去打打招呼。
陸明睞小拳頭一攥一攥的,躍躍欲試“四師兄你老對手不在,但是我的在啊,走走走,咱們跟上。”
班厚看她一眼,又想了想方才看到的那位靈氣凝實的小丫頭,感覺有些懸,但還是點頭道“小師妹,咱們出門在外,不要動手,要以理服人。”只要不動手,小師妹就不會無故笑場,憑借小師妹的機靈勁兒,他們還有很大可能掰回一城。
陸明睞一咬牙“不打不打,咱們是文明修士,不在靈獸園斗毆。”
妖植區距離低級靈獸區不遠,樓青茗一行沒過多久就輕松抵達。
修仙界中,植物不僅有適合煉藥的靈植,還有能夠被契約、配合戰斗的妖植。但相對靈獸而言,妖植的契約難度卻是更大。
因為如果說,修士與靈獸契約靠的是眼緣,雙方看對眼即可,那與妖植契約靠的就純碎是運氣,沒有修士知曉它們的評估標準是什么。
走在熟悉的場地上,翁笑感慨萬千“我記得我剛入門時,曾經在妖植園中碰到一位師叔,他很幸運的被一株妖植看上了,死活要和他契約。那位師叔很心動,但當時他剛完成御獸契約,識海中的剩余空間,已經不足以再契約一只妖植了。
他沒有辦法,費了很大力氣安撫那只妖植,說等他晉階就過來接它。結果,等他好容易晉級成功,識海空間擴大,來妖植區想帶走那株妖植時,人家又看不上他了。”
陳奇哈哈大笑,嗓門大如嗡鐘“當時這事還在宗門被當成典型案例分析,可惜,沒人能分析出那株妖植變心的原因,那件事迄今為止還是一個謎。”
翁笑也笑“所以現在大家來靈獸園,都是先到妖植區溜達一圈,確認沒有妖植看得上自己,再去其他地方拼眼緣,哈哈哈。”
“說得就是你是吧。”
“沒錯,我就是這樣干的,但二師兄你看,我都在這里來回出現了二三十次了,也沒有一只妖植看上我,你說這是為什么”
樓青茗怔了一下,而后激動地瞪大眼睛,快速將酒壇子都裝入儲物袋,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笑意“多謝兩位姨姨。”
樓青蔚也跟著收入儲物袋“謝謝兩位姨姨。”
接下來,霍玲和葉姨又給他們一人準備了些靈石、日常衣物用品、和兩人的傳音玉符等物。眼見離別在即,她們一邊陪著兩個小娃娃吃著東西,一邊東一句、西一句的囑咐:
“你們手腕上的鳳凰鐲,是防御寶器,切記隨身攜帶”
“既已拜師,便尊師重道,在你們師父膝下可能不能再由著性子胡鬧”
“等我們離開后,就不能常見面了,若有急事可以給我們發傳音訊息”
樓青茗和樓青蔚聽著兩位姨姨的拳拳關心,全部應下。
相處的時間總是短暫,有多少的話都說不完。眼見天色即暗,三花蹭到了樓青茗腿邊,一會兒蹭一下,昭示存在感,生怕待會兒她離開會將它拋下。
霍玲則撫著兩個娃娃的發頂“你們在拜入師門后,我單獨為你們兩人又起了一卦。蔚寶,霍姨希望你能參透人心,不要太過單純,你若吃虧,則大多吃虧在人心上。”
樓青蔚似懂非懂,將這句話反復念叨了幾遍,記在心底。他不舍得環住霍玲“霍姨,我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