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見此,不由舒出一口氣。
她現在真心覺得,自己的運氣果然不差,今日這一遭,若是換做她自己來攔雷劫,能耗去多少東西事小,最后還得往里面白搭靈石可就事大。
若是換做一般的器師,可不見得會為自己往里面白搭靈石。
待到將外界的視線完全隔絕,魯晨升就將用鎖鏈牢牢捆住的長鐮給樓青茗丟了過去。
黑紅色的長鐮在空中多旋了幾個圈兒,便穩穩落到樓青茗手心。
她將之上下摩挲,仔細探查,就聽手中的長鐮突然開口“這可給我累的,早這樣多好你輕松,我也輕松,不過我感覺我也不用夸你了,因為你的情緒有些超乎尋常的興奮。”
樓青茗
魯晨升興奮,應該是因為距離攤牌的時機越來越近;但手中小家伙說的瘋話,卻是讓她心生不解。
想想煉制它所用的那些煉材,唯一可能有些失控的,就是那根擎酒仞,再有就是被它吸收在體內的兇冥妖芒。
魯繆軒聽到這里,卻是不由好笑“小家伙,你這是多喝了幾杯酒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長鐮器靈哼出一聲“不多,也就是幾個海的量吧。”
眾人
樓青茗輕敲了敲它的鐮身“你既是極品靈器,那就應是能化形的了,能否以真身出來與我們見見”
長鐮器靈聞聲,繼續輕哼“你這是喝了幾杯酒,認為我會輕易現身不將酒分我點,這形我能輕易現嗎總要讓你知道,我不是那么便宜的人。”
樓青茗雖在本命法器的煉制之初,往里面投了不少血液,但因尚未經過最后的神識烙印與煉化,因此尚不算完全祭煉完成。
這位長鐮器靈在不開口時,聲音沉穩,但一旦開口,那股猖狂的發飄勁兒,就是遮都遮擋不住。
樓青茗不禁扶額“可以,我知道了。”
并在心中暗忖,就這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是喝高了。
果然她的這枚本命法器,性格由擎酒仞這份主材決定的,與她本人沒有多少關系。
“那你的名字有嗎可用我為你取名”
“你先與我成功契約再說,哪怕要入洞房,也得先聊幾句天,進行基礎的磨合,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別心急,心急沒法漸入佳境,只要你溫柔點,我總會對你盡量配合于你。”
魯繆軒“噗”
莫辭“噗”
佛洄禪書笑得前仰后合,直拍膝蓋“哈哈哈哈”
樓青茗又是咬牙,又是好笑“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很幽默”
長鐮器靈“難道不是我這么努力地哄你開心,你都沒有感覺到”
樓青茗她確實沒感覺到,她只覺得自己頭上要起滿頭大包。
“我現在又覺得你說得沒錯,那便勞煩你先進洞房里待會兒,咱們稍后再深入展開話題。”
“那你快點哈,蓋頭遮太長時間,聽說不大吉利。”
樓青茗這次沒有回答,反手就將這枚滿口騷話的長鐮收入了白刺玫儲物戒。
佛洄禪書“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樓青茗笑意盈面“怎么會我只是想讓它在里面好好醒醒酒。”不要在外面丟人罷了。
這樣想著,她便重新走到魯晨升身前,感激行禮“此番多謝前輩幫忙,晚輩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