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因為尚未形成道胚與道種的緣故,她的本命法器上限就是靈器;而由于她金丹中期修為的限制,能否抵達靈器還得看各項機緣。
魯繆軒不知何時坐到了樓青茗身邊,他看著火焰中不斷閃爍的長鐮,安慰道“這個法器,至少是極品寶器打底,有很大可能升為靈器,你大可放心。”
別的金丹修士的本命法器品階,他不好說,但樓青茗這個,光擎酒仞這一個主要煉材,就讓她立于了不敗之地。
樓青茗看著前方幽紫色的火焰,眼睛一眨也不眨“希望如此,多謝前輩安慰。”
魯繆軒“那不知”
樓青茗“等喜喜前輩醒來以后再說,在此之前,晚輩不敢擅專。”
魯繆軒他信她個邪
伴隨著長鐮上靈光的閃爍間隔越來越短,魯晨升的手速幾成殘影。
在靈光的閃爍間隔完全消失前,魯晨升終于落下最后一枚手訣,將其上所缺的最后一個陣紋邊角勾勒完全。
瞬間,黑紅長鐮的表面有層金燦陣芒一閃而過,各種交錯的聲音倏然響起,似有鳥獸齊鳴,似有晨鐘暮鼓,不一而足,嗡鳴震耳,卻又在人想要仔細分辨時,倏然隱匿于長鐮內,完全消失,沒了聲響。
伴隨著長鐮表面陣紋的完整,長鐮周身的靈光間隔也完全消失,至此,法器煉成。
剛剛定形的法器,其內的器靈一經蘇醒,就飛也般地沖向火焰外圍,卻因為其周遭的靈氣罩,被牢牢困住,不得寸進、無法逃離,只能瘋狂地向著靈氣罩上沖撞,以換取逃離上空雷劫威壓的機會。
而在此期間,它周身的靈光也已徹底穩定。
魯繆軒驚訝得眼睛都快要瞪了出來“極品靈器”
雖然樓青茗這次拿出來的煉材品階都很高,但因為有她血液中本身的修為壓著,他一開始估計著,最多就是靈器。
畢竟像樓青茗這種金丹中期修士的本命法器,一般能夠生出靈智,就是非常不錯的結果。
他壓根沒有想到,這把長鐮竟會將品階直接跳過了下、中、上三品,抵達了極品。
“看來樓小友你的實力,要比我預估中的更強。”
樓青茗則在思忖過后,遲疑開口“也有可能是因為里面加了無相錦珠吧。”
她煉丹時,往丹爐內加了一枚無相錦珠,都能讓丹藥往上躍升一個等階,現在直接讓魯晨升加進去了大半罐子,本命法器往上多竄幾個等階,合情合理。
畢竟那可是無相錦珠啊,沒點功效,又如何對得起她給三花尋的那些天材地寶
天空之上,隱有雷劫醞釀,云層加厚,不斷有雷光閃現。
城內不少修士抬頭,看向空中越發厚重的云層,驚聲呼道“這是什么雷劫”
“黃色系的雷劫,應是器劫,應是有靈器生靈了”
“也不知是哪個品階,話說城內有什么出名的器師嗎我之前緣何不知”
“嘿,真正強大的器師都是行事低調的,緣何會宣揚得人盡皆知”
在眾人的討論聲中,小半日后,雷劫醞釀完畢,困住靈器的靈氣罩也跟著同時破裂。
黑紅色的長鐮當即加速,就欲依照本能,逃離雷劫的籠罩區域,卻被魯晨升倏然用鎖鏈纏住,強制困在原地。
恰在此時,空中劫云層中,第一道劫雷已經醞釀完畢,它倏地降落,在空中劃出一道亮黃色的雷電痕跡。
魯晨升估測著這枚靈器的承受能力,忽地騰空而起,為其擋掉了三分之一的劫雷,任憑剩下的劫雷全部落下,澆注到它的身上。
至此,原本一直寂靜的器靈終于吐出了它生出靈智以來的第一句話“手拿穩了,最好別抖,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樓青茗
魯繆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