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面貌她自是沒有見過的,但他的表情卻是非一般的急切,讓人不由升起好奇之心,與探究的欲望。
“這位前輩是你們的同門或者親友”
依依往那邊看了一眼,面色平淡“并非,是過來詢問他隕落親友線索的,我們之前曾有過短暫的交集。”
冉冰緩緩點頭“哦,竟是這樣。”
聽起來倒是很有意思,只可惜這些都是別人的,不能輕易探問,否則她還真準備留在這里從頭聽到尾。
這樣想著,她又捏了捏手中的玉簡,與依依告辭后,迅速往族人們居住的地方飛馳而去,去與他們傳遞交易敲定的好消息。
魯晨升在踏入院落后,院中的結界便再次升起。
再次看到樓青茗這些小輩,魯晨升也沒了繞彎子的心思,他直接開口“那個繪畫人的身份,你們什么時候能夠告知我”
樓青茗詫異看他,請他在院中落座“前輩緣何這般著急咱們不是才剛分開沒多長時間嗎”
魯晨升“畫中人腳上穿的,是她隕落前我剛送給她沒幾日的繡鞋,正常而言,她那個時間是不會有心情留下這許多畫像。而小友的那些畫卷,也都并非時間久遠之物,是剛剛畫出沒多久的,還望小友理解我剛剛發現這線索后的急迫心情。”
樓青茗起身親自給對方斟上茶水,恍然安撫“既是如此,那我現在就再發消息過去催一催。”
一邊說著,她便一邊取出傳音玉簡,順口詢問,“前輩與您嫂子關系真好,您現在是認為,您嫂子尚存活在世是嗎”
魯晨升聽著她的問話,眸光微動,端起茶盞,靜靜地看著里面自己的倒影。
微風吹過,拂過他的發絲,將里面自己的影像吹得破碎,蕩出一圈圈的漣漪,他眸色幽深,先是回道“也不一定是存活,她自從隕落后,我就沒有尋到她的魂魄,哪怕零星半點。所以我懷疑,她的靈魂要么破碎被毀,要么存在世間。”
樓青茗頷首,正欲接話,卻又聽對面貌似專心端量靈茶的男修繼續開口,“另外,她并非我嫂子,而是我內子,是我命定的道侶。”
他在說這話時,言語平靜,表情也沒有多少變化,就好像在私下里已經說過千百萬遍一般,從眼神到表情,都是非一般的沉穩。
而聽到他這般石破天驚的話語后,院內的樓青茗與依依兩人還好,能夠勉強維持住表情,只露出恰到好處的訝異,但在房內遠遠聆聽的白幽幾人,卻是禁不住瞪大眼睛,低呼出聲。
“這樣就承認了這承認得也太過順利。”
“我之前還一直想著,是不是魯繆軒的生父與這位前輩長得太像,嵐骨前輩記錯了呢。”
“看來嵐骨前輩那半殘缺的記憶沒有出錯。”
丹鼎空間內,嵐骨眉眼抬起,一眨不眨地看向外界神態堅毅、眉宇間微泄出沉痛憂思的男修。
她之前對這個記憶中的裙下之臣很有興趣,但在知曉他實際是自己亡夫的弟弟后,又對自己的身份生出遲疑,只想躲在樓青茗的丹田內,直到她將自己的身份全部捋清為止。
現在聽到外面魯晨升的話,她直覺不是很信,于是瞇起眼睛,在手鏡上寫下幾個字,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