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想法不僅樓青茗有,就連依依也與她差不多。
哪怕她并未與古喜喜相處過,但通過對話以及轉述,卻早已勾勒出了她的為人與性格。
只能說,魯繆軒對古喜喜一見鐘情,就注定了他的頭要去磕到南墻上,就看屆時他倆誰會先回頭。
不過此時,鑒于雙方的修為差距,她們并未將這點挑明言說,只留著以后等古喜喜醒來后,自己對這人進行告知。
之后又過了一段時間,處于極度興奮狀態的叔侄倆情緒才逐漸回落。
他們迅速整理好表情,看向樓青茗兩人道“之前與內侄溝通專注,一時失禮,還請兩位小友勿怪。而且,你們也可放心,之前內侄表述的那些,都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我們魯家在小輩的感情糾葛上,從來不會過多干預,樓小友可不用擔心我以勢壓人。”
這句話魯晨升說得相當誠懇,語氣也非常認真,與他方才眼底呈現出的興奮神色,似全無關聯。
但樓青茗聞言,卻是展顏笑道“看前輩說的是哪里話,我們自然是相信您與繆軒前輩的人品。”
這位前輩的人品尚不好說,但是那位魯繆軒的,卻在依依的試探下,得到了他們的一致信任。
魯繆軒眉宇舒展,溫聲承諾“我的人品一向不錯,兩位小友盡可相信我。”
其實此刻他還有許多話想說,但到底面前的兩人與古喜喜關系非同一般,為了減少他未來在追求道侶路上的難度,他還是決定少說少錯。
魯晨升勾起唇角,在心中點頭。
能夠看到下一輩的幸福,可以說是他近幾千年來,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為了慶祝你此番得到自由,也紀念你終于有了一見鐘情的女修,稍后叔父就給你置辦桌席面慶賀慶賀。”
魯繆軒笑意入眼,感激行禮“是,多謝叔父。”
他也覺得自己否極泰來,好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確實值得與叔父分享一番。
魯晨升“那除此之外,你之前想與我說的第二件事呢是什么”
魯繆軒怔了一下,而后馬上反應過來,開口“叔父,樓小友他們手中好像有一幅母親的畫像。”
魯晨升
被長期掩埋在心底的珍重之人被突然提及,讓魯晨升的心跳驟然停頓了半拍,而后倏然激動狂跳。
他突然抬頭,看向樓青茗與依依兩人,眸色深邃“你們怎么會有她的畫像”
因為情緒過于激動,在問這話時,魯晨升的威壓不自覺地壓在兩人身上,想要給予兩人威懾,讓她們盡快吐出真言。
只是可惜,樓青茗早在他向魯繆軒詢問第二件時,就早有先見之明地蕩出層層并蒂漣漪,將她們二人緊緊包裹,也因此,面對魯晨升情緒的驟然失控,她們面上并沒有太多變化。
聽到魯晨升的詢問,樓青茗將手中的茶盞往桌上一放,從容抬頭,認真問道“敢問前輩,這個是第三個條件嗎”
魯晨升被她的話噎了一下,本被熱血沖擊得有些混沌的腦袋,瞬間清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