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眾人已經圍著它劈砍了一段時間,在上面卻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茗茗你看,是繼續劈砍,還是收起來,再或者讓三花試試。”
三花剛在下重空間內打完牙祭,聞言往這個方向望了一眼,卻沒太有動口的欲望。
說到底,就是里面應該沒什么好東西,暫時還引不起它的食欲。
“茗茗你要我幫你打開看看嗎”三花詢問。
哪怕覺得里面并沒有什么探索價值,但若樓青茗開口,它還是愿意配合著去啄上那么一啄。
樓青茗沉吟了一會兒,開口“暫且不急,先收起來,等之后空閑了再說。”
按照這個巨大石室的厚度,她懷疑就連三花想要啄透,也得花費上數日的時間不等,既如此,便將開孔時間暫且延后,先以眼前的事情為重。
山坳之上,佛洄禪書給乖寶與金卷的檢查也進行到尾聲。
他將兩小只重新放回大寶的冰棺內,又取出自己的木魚,暫且放在幼苗的根部旁邊,笑道“你的控場能力很好,接下來只要繼續按照這個力度進行即可,等乖寶與金卷無事了,讓它們給你多出些冰靈石做感謝費。”
大寶的枝葉輕輕晃了晃,顯然這個條件很合它的心意。
“這枚木魚暫且放在你的旁邊,也算助它們一臂之力。”
說罷,佛洄禪書便伸出手指,向木魚輸入一縷禪意,下一刻,就枚木魚便無風自響,以其為中心,響起一聲聲似能撼動人魂靈的禪音。
這聲音是佛道中,專門為靈魂進行加持的禪音,是少數幾種能在奪舍過程中進行干預的外力。
只不過此音對于禪道之人,為清幽仙樂,讓人魂靈一輕,但對部分并無慧根者,卻只會覺得周身一輕,渴望睡眠。
佛洄禪書剛想說,若是你感覺困了,就爭取堅持一下,就見面前剛才還懶洋洋和他擺葉子的小幼苗已然倏然入定。
佛洄禪書
他將手中的幼苗捧起,稍微感應下了下它的入定狀態,失笑“這般天分,也是個奇才。”
此時,距離他們抵達這里也過去了將近一日,當樓青茗等人從下方空間飛出,在山坳內進行最后一遍搜索時,在原翡額心蹲了挺長時間的竇八鑫,也終于收回了他的筑夢道韻,自其身上飛離。
他飛落地上,倏然變大,將飛過來的若錦捧住、放在肩頭,笑道“他腦海中的消息我已經讀得差不多了,你們也不用問我,我就隨便撿著重要的,和你們大概說說。”
眾人當即圍攏過來“那就勞煩竇八前輩。”
“我們洗耳恭聽。”
竇八鑫甩著手中剛剛折斷的枯枝,看著這方不見陽光的渾濁天空,慢條斯理“當初過來這里給九方家滅族的,確實是一位賀樓氏的大能,但那位賀樓氏的族人卻很有意思。
“她將這里金丹以上修為的修士都引入咱們最開始見到的那處萬木煉魂陣后,就沒再對剩下的修士斬盡殺絕,而是先將此處空間進行翻轉,讓他們失去了外界的日月、斷絕了外界的聯系,只丟在這里自生自滅。
“因為這處空間的出口是在那處萬木煉魂陣的另外一端,所以,在九方家的高端力量被全滅后,余下的族人想了很多辦法,卻始終無法逃離。
“這個奪舍了噬酒蝶的小子,原名叫九方原翡,是九方家剩下的族人中,比較有天資的一撥。他在這里一直修煉到元嬰期后,由于閱歷有限,心境存瑕,就再也不得寸進。
“再然后,隨著這處空間內剩下的九方族人越來越少,這處族群奪舍陣法內的陶俑數目越來越多,他眼見著也要壽終正寢、耗盡壽元。
“就在這時,被那位賀樓氏大能留在這里的一只噬酒蠶進化了。初進化出來的噬酒蝶比較單純,很快被其發現了蹤跡,其費心觀察了一段時間,很快判斷出了其的天賦技能,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嘗試,那就是奪舍。
“可惜由于他生性謹慎,想要確保自己這次奪舍的成功率,就將這只噬酒蝶活捉后,特意用特殊藥液浸泡過了一段時間。
“也是因為其目的的暴露,給了這只噬酒蝶時間,讓其在這具肉身上落下了詛咒的烙印,也是因此,即便他后來奪舍成功,也無法使用這具身體離開這處空間,更無法前往外界”
竇八鑫的語速并不快,前后拉拉雜雜的,與大家說了很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