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卷跟著眾人看了一陣,覺得有些無聊。
剛好旁邊一座陶俑上的烏發是半披散在身后的,隨著白霧涌動,山風吹拂,竟有幾許發絲隨風撩起,飄向金卷所在方向。
那發絲烏黑柔順,雖不知其被制出多久,卻依舊帶有裊裊芳澤,讓人嗅之就不由心神蕩漾,為之舒爽。
金卷的眼睛隨著那發絲上下移動,不知為何腳下有些癢癢,想要抓撓過去,那分明幾縷看似平常的發絲,這一刻在它眼中卻有著非凡的魅力。
然而,它還沒等決定好呢,就見不遠處的乖寶哈哈笑道“金卷,金卷你快看這個娃娃,哈哈哈,白臉之上兩團紅,它這相貌像不像是二師兄陳奇”
金卷隨之轉頭,也跟著笑了起來“確實有些像。”
說著,它便取出寒荒刺,踩在上面與乖寶一起繞著那個陶俑上下飛竄“快快快,咱們錄下來,等回去拿給陳奇瞧瞧。”
“話說陳師兄的臉配上這發型,還有些好看,就是妝容太不合時宜了。”
飛舞間,乖寶與金卷上下碰撞到了一起,它們一觸即離,后哈哈大笑。
期間,它們相繼被周遭飛揚而起的發絲碰觸,原本不甚在意,卻不想待要再度起飛時,卻陡見各有一道黑光自與它們相觸的發絲中涌出,鉆入它們的識海。
下一刻,它們兩個一齊眼前一黑,自空中墜落。
寒荒刺一個斜飛將兩小只接起,大聲叫道“既明、白幽、殘波,快來救我姑娘啊,我家鳥出問題了”
幾道光影自遠處快速飛來,一人一個地將乖寶與金卷兩個撈過檢查。
“乖寶”
“金卷”
“怎么回事”
殘波看著兩側石樁上依舊一動不動、笑得眉眼起來的陶俑,不知為何,心間驀然升起幾分寒涼。
既明檢查了下兩小只的狀況,眉宇間本就被強自壓制的戾氣,一下子就浮顯了出來“它們的識海壁壘升起來了。”
“是奪舍”
樓青茗帶著若錦它們行進的速度并不快,她沿途不僅要尋找陣壁之間的出口,還要花費時間推演。
反倒是若錦他們因為無聊,有一搭沒一搭的,與旁邊被靈氣拖拽著的原翡聊上了天。
銀寶“你既然能上到上面那層空間,為何還要守在這里,不出去啊。”
原翡長聲嘆息“我又有什么辦法呢我的家到底在這邊,我走了,這些噬酒蠶可怎辦我可不能將它們一棄了之啊”
竇八鑫哼出一聲,給若錦傳音“他說謊”
到底還年輕,敢在他這個老油子面前說謊,一看就是人欠得不行,已經活夠了。
銀寶“那你又是如何出現在的這里”
原翡被靈氣拖著、懸躺在空中,看著頭頂在凈世青火的照耀下,難得清亮的天空,瞇起眼睛“我啊,當然是被人帶過來的了不過我是在被帶過來后,才進化成的噬酒蝶。可見這片空間雖然狹小,卻是個不錯的福靈之地,值得我長待呢。”
竇八鑫撇嘴,繼續傳音“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