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小聲討論中,冉橋暖詢問“何為噬酒屏障”
白幽當即為她解釋,而在此期間,殘波已經倏然懸立騰空,用靈氣將下面的池塘水盡數抽出,甩向空中,見未能發現什么異常后,她又與若錦確定了下位置,麻利地將池塘之下的透明石子也全部挖掘而出。
殘波挖掘的速度很快,前后沒有多長時間,池塘下方就被挖出了個數百米的巨大深坑。
而此時在深坑下方,依會有粘稠的液體源源不斷滾出,但基本地貌已經被展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層縹緲的白霧,似霧似幻,無論殘波對它如何處理,都無法將之抽出分毫。
她利落地一拍手,落回樓青茗身邊“那就沒錯了,這就是酒蝶白霧。”
樓青茗“剩下的,我來。”
她眼睫微眨,便將深坑下方并蒂漣漪的異火完全蕩出,控制著用量,將其最表面的一層白霧灼燒干凈,顯露出下方的層疊氣泡。
冉橋暖擰眉“那個就是噬酒屏障”
白幽頷首“神識不可查,一般辦法也破解不了,只有異火方可將之消弭。”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就是
若錦忽地飛入坑洞之內,她身形不大,手指更是纖巧,輕巧地就將下方的噬酒屏障一一點破,沒過多久,她就重新從中飛出,只不過這次,她的手中多出幾只小巧的肉蟲。
若錦坐回樓青茗的肩頭,將它們小心收入到酒壇,之后細聲開口“可以了。”
樓青茗當即加大了異火的灼燒力度,將其余所有酒蝶白霧全部灼燒殆盡。
待到她將異火全部收回,池塘之下,被掩藏了數千年的秘密,也終于重新展露在外。
只見這片池塘底部的深坑之下,顯現出了一枚巨大的符文圖騰,其紋路繁復,奧義深刻,等階高深,眾人只看了它一眼,便覺雙目刺痛,識海脹疼,出現明顯的越階查看后遺癥。
而沒有了外層的酒蝶白霧抵擋,符文圖騰的棕褐色光芒瞬間竄起,竄出這個被殘波挖出的數百米深坑,直直照向其眾人頭頂方向。
在如斯光柱旁,眾人捂住雙眼緩和了一會兒,才相繼開口。
“我剛才注意到,那符文受損了,許多地方都顯現出了裂痕。”
冉橋暖作為現場唯一一個能直視符文的修士,在這片棕褐色的光芒中,深深地瞇起眼睛“此處便是我們最后戰斗的地點。”
像是這樣的符文應是非常強悍,難以出現損傷,但之前在這里戰斗的幾位修士修為都太高,即便在外界對打,也是能引起風云變色的人物。
金卷“這里的異狀,你們之前就一直沒有發覺”
按理說,這種情況不應發生,因為占據這片秘地的不是其他,而是一群植修。
植修的根系何等發達,這些東西還是藏匿在地下,無論這里有多少噬酒屏障,也應會被這些銀環蠱茶的植修發現了端倪才是。
冉橋暖“此處或許浪漫,或許好看,但這樣的水質卻天然不被植修所喜,只做族內幼崽們的思過場所之用,很少有人過來。
“而且,這里的所有東西都是半透明的,一眼就能看到底,也就無人有過疑心。”
說到這里,她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而后開口“所以這圖騰到底是什么,你們可曾知曉”
眾人依舊面面相覷,連看都無法看得清晰,又如何判斷出它的用處。
于是眾人盡皆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樓青茗。
冉橋暖的眸光閃了閃,也跟著一起回望。
樓青茗
她向眾人笑了笑,示意眾人稍等,繼續在識海中與佛洄禪書和莫辭交談“所以這圖騰,當真是小辭你創設的”
莫辭肯定應聲“確實,所以可能除我以外,不會有人比我更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