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金丹中期的晉階,聲勢弄得比許多人金丹后期時的都要大,樓青茗經脈中的靈氣存儲量,一旦透露出去,還不知要讓多少人眼饞。
而在樓青茗識海內全程端坐的佛洄禪書,此時也眉宇舒展。
“可見我當時的運氣,也是不錯的。”他再度輕聲感慨。
所以才能在迫切想要離開皇樓空間時,第一選擇,就遇到了樓青茗這樣的契約者。
對于樓青茗在晉階階段引起的反應,殘波等人因為對她的情況早有了解,是接受良好,但對于之前還將樓青茗作為研究對象的封云燈而言,卻是震驚非常。
“就這靈氣的涌入量,你說她是在晉階至金丹中期,而不是金丹后期”
在這之前,封云燈一直自認為是天之驕子,在遇到樓青茗一行后,她的信心雖稍有下移,卻并未下移太多,而現在,她卻對自己的天驕身份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出門一段時間,靈獸就契約走了漢釜宮全宮上下沒搞定的靈鍋;回來待了三月,修為又馬上往上竄了一階,她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封云燈感覺自己接受不了,又拐了彎,從另外一個方向,為自己尋找心理安慰。
封禮圖聞言不由好笑“這也不僅是運氣,還有實力,總該讓你們知曉知曉真正的天驕都是什么樣的,也省得一日日的夜郎自大,出門在外讓人笑話。
“而且,有些人氣運之強盛,確是其他人所無法相比的,你也應早日認清事實。”
想想樓青茗過往的經歷就能知曉,她流露在外,沒有親人,卻仍舊能從身無長物,僅靠著自己,就一步步地走到一宗少宗主的位置,這不僅是氣運、有命局,最關鍵的還是其本人的心性與實力。
所幸,他們與這兩位不是敵人。
即便最后,他們沒有加入封家,也是有著繼續交好的可能。
等旁觀夠了,封云燈再次回身,看到不遠處的悔過陣后,表情再次可憐巴巴“族老。”
她萎靡的模樣,就像是被秋霜打過的花朵一般,讓封禮圖看得既是好氣,又是好笑。
“不是羨慕樓青茗體內的靈氣儲量嗎那你也要努一把力。眼下這陣法,要么放棄,要么中止,反正鳳君老祖也不會故意折騰于你。”
封云燈又再次轉頭,看向樓青茗庭院的方向,在周遭靈氣的飛快流逝中,眸色明明滅滅,嘆息“我也想努力,但就我現在這情況,感覺就是被完全卡住了,努不上去了啊。”
她在色之一字上,自認為非常灑脫,就連金丹的小心魔劫,都度過得相當順利,這才多久,就被這煉心陣法給弄到懷疑自身。
按照鳳君老祖的說法,如果她心境圓融,就能自己破開悔過陣內的阻礙與悵惘,成功走出。
若是如此,就說明她本性中,確實適合走風流路線,自此以后,鳳君老祖對她的事也絕不會再摻手。
但若在悔過陣中,她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或者因為里面的各類阻礙,無法成功將心境修整為圓融,那就會一直經歷各類幻境,成為循環,直至將自己的想法進行修正為止。
封云燈蹲在了地上,慘兮兮地耷拉著眉眼“我的心境上處處都是可以被鉆的漏洞,我已經非常努力地修整,但鳳君老祖卻偏偏在前庭夜夜笙歌,我感覺好煩。”
封禮圖
封禮圖長嘆一聲,拍了拍她肩膀“放平心態,鳳君老祖與咱們不一樣。”
賀樓鳳君是因為體質問題,不得不尋男子紓解,與他們這種憑空亂動色心的,確實有那么一丟丟的差別。
不遠處,那梓察覺到這廂的動靜,正從山莊外面往樓青茗的院落飛速翩行,見到兩人,他隨口詢問“云燈小友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需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