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巒轉頭看他“不知道友的根腳為何”
昌坦攤開掌心,現出自己纖嫩的翠綠藤條,失笑“我就普普通通一藤修罷了,道友無需多想。”
等帶著人飛入云霧,一路足踏樹冠,翩躚飛躍至封家山莊所在的區域,昌坦便讓人直接帶去后院樓青茗等人的位置,自己則轉身去與賀樓鳳君報備。
此時,封家山莊內原先云集的各大商鋪領事早已離開,昌坦一路行來,根本沒有見到幾個人,安靜非常。
敲開房門,昌坦緩步踏入行禮,之后便將之前迎接到的冉巒一行與賀樓鳳君說了一遍。
最后他道“這群植修為銀環蠱茶一族,自外看來,似乎無甚問題,但是作為植修,我卻是能輕易察覺到他們體內本源的受損,想必這便是他們在結果期出現異常的原因。”
而能讓一位植修體內的本源受損,還是如此多數目的銀環蠱茶一起,看來他們是要么一起經歷過什么惡戰或危機,要么就是當真族地出了問題。
這一點,昌坦并未直言,但是,賀樓鳳君卻是已經聯想了到。
“我知道了,辛苦。”
隨著賀樓鳳君的話落,昌坦便身形微閃,準備在原地消失離開。
卻不想,他才剛透漏出幾分意思,就見賀樓鳳君突然張開手掌,放出數條金絲道韻,甫一落至他周身,就上迅速收縮,形成了一枚道韻牢籠。
昌坦抬頭,半攏在袖內的拳頭攥緊,眼底快速閃過激動的興奮,卻又馬上掩住,轉為驚詫與慌張。
“峰主。”他定定地抬頭,看向賀樓鳳君方向。
賀樓鳳君輕哼一聲,
將他困住,手指收緊,下一刻,昌坦、以及困住他的這枚道韻牢籠,就一起飛旋著落至她手中,被她漫不經心地把玩。
賀樓鳳君垂首,她站在窗邊,自上而下地俯視著籠內的男修,漂亮的鳳眼透過籠外的縫隙,顯出幾分詭艷的精致“說罷,你們最近都在瞞著我做些什么”她懶洋洋開口。
昌坦他們最近的不對勁之處頗多,原本她過來松納州,他們各自另有要務,分開去忙碌也就罷了。等她將樓青茗他們送入漢釜宮的陣壁,他們又相繼冒出,說是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過來,幫她一起處理公務。
能夠對工作如此上心,她原本也是心中頗喜,卻不想后來,公務才處理了一半,她只是半途去接了下樓青茗他們回來,華琥和昌坦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個靖書。
再后來,他們幾個就輪番消失,一個比一個難尋蹤跡。
“密謀算計還是知曉要見到青茗與青蔚,開始突如其來的扭捏”
她越說,語氣越危險,距離牢籠的距離也就越近,似乎無甚感情的眼眸緊緊地落在昌坦身上。
昌坦呼吸急促,眸色發紅,雙拳攥緊,有些像是激動,卻更多的像是害怕與緊張。
半晌,他動了動唇角,啞聲道“我若是說,是我正在進入一次開花期,脾氣不穩,您信嗎”
賀樓鳳君
賀樓鳳君伸出纖白的手指,輕點了下昌坦的額頭,她唇角雖是笑著,卻冷意昭然“乖,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你知道的,我不喜人說謊騙我。”
昌坦看著她的神色,喉結上下涌動了兩下,眼睛紅得嚇人,堅毅的面上隱有汗珠滑落,半晌囁嚅開口“其實,我們幾個都覺得,峰主最近對我們的熱情不是很高。”
賀樓鳳君眉梢微揚,稍微調整了下姿勢,聽著他的理由。
昌坦舔了舔干澀的唇瓣,啞聲繼續發音“聽說偷情可以保持感情上的新鮮感,所以我們幾個便想趁著最近難得的分開,身體力行地與您玩一場偷摸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