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樓青茗不明所以,口中訥訥“大師兄。”
邢紀安頷首,移開視線,他手指輕點,剛剛被樓青茗窮追不舍卻沒有抓住的蠢魚就自發地躍出水面,落到潭邊的石頭上,不停地劇烈蹦跶,甩出一串兒的晶瑩水花兒。
他動作麻利地三兩下將魚宰殺完畢,手指輕碾,一抹赤紅的火苗從指尖竄起,小火熟練地烤著上面的靈魚,另一只手不疾不徐的往上面撒著調料,沒過一會兒,空氣中就傳來一陣焦香的烤魚香氣。
很快,邢紀安將魚炙烤完畢,遞給樓青茗,順手為她施加了一個清潔術,并烘干了身上的水汽,嚴肅道“修煉進度不錯,只要你勤加修煉,相信不久之后就能逮住那潭中的魚。”
樓青茗已經被餓得有些狠了,她將烤魚送入口中,只一口,就被那滿嘴的奇異焦香味道俘虜,聽到邢紀安的話,忙不迭地點頭“大撕胸縮得四”
邢紀安低笑一聲,又詢問了一下她這幾天修煉可遇到過什么疑惑,一一解答后,才與她道別,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樓青茗將那條大肥魚啃完,吃了個頂飽,瞇著眼又在石頭上癱了一會兒后,才晃著頭頂的大高辮滿足起身。
暖風和煦,夏陽送暖。
樓青茗晃著小身子往洞府方向而去,卻在眼見即將抵達洞府時,陡然動作一頓,表情一僵。
樓青茗突然想起剛才邢紀安在水潭邊看她的眼神為什么那么眼熟了。
那不就是她經常看蔚寶犯蠢而不自知,在心里默默嫌棄他時的眼神嗎
可是,她真的不是啊。
邢紀安路過陳奇洞府時,看著他在那里對著一堆武器挑挑揀揀,嘴里還有模有樣的嘀嘀咕咕,眉梢先是一跳,反射性的就想對這蠢師弟進行說教,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強自按捺下去,無奈嘆息“罷了。”
一個傻的也是養,兩個傻的也是放,三個和四個也沒甚區別,他就不該對他師傅挑徒弟的眼光有什么期待。
洞府中的石臺上放置了幾只小瓷瓶和一個小壇子,樓青茗將它們先后打開,瓷瓶中裝的是辟谷丹,小壇子則剛被啟封,就有一股清冽的酒香從其中妖妖嬈飄散開來。
大師兄應是顧慮到她還沒正式修煉,這酒水中只含有淺淺一層靈氣,剛好適合她現在飲用。
樓青茗看著壇中清澈的酒液咽了咽口水,又狠心將酒壇重新封好,放到洞府一角。
她現在的酒癮還能忍忍,既如此,當然得省著些喝用。
取出靈石,啟動洞府中的禁制,樓青茗從懷中掏出那枚還未認主的儲物袋和功法玉簡,將儲物袋放到一旁,將玉簡貼上額心。
前一刻樓青茗還在想著,她的這位師父還真是相信她的能力,既沒多給靈石,也沒多給丹藥,只給了一枚玉簡,就指望她能夠自主踏入道途下一刻,她身子一僵,心臟狂跳
太虛金水心法
竟然是太虛金水心法
她瞳孔微張,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樓青茗深呼吸一口氣,再次看向手中的玉簡,雙眸忍不住發亮,霍姨這宗門測算得好啊,她這御獸宗來得妙啊,她真是感激霍姨一輩子。
太虛系列的功法,對相生靈根的修士有奇效。它不僅能讓修士的修煉速度更快,還能讓修士體內的靈氣相互轉化,這種轉化在修士戰斗時,能夠起到相當重要的作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前世修煉的那本太虛嗅聽訣,也是太虛系列功法之中的一本。
只是這嗅聽訣在修煉過程中,不僅需要對應相應的靈根,還需配合相應的功法,讓體內兩種靈氣進行相互轉化,以帶動嗅術與聽術之間的相互配合影響,達到至臻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