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在封家的旁支中,也會出現一位血脈返祖、重新被血緣線感應到的狀況。在這種時候,按照封家族規的要求,他們就具備了邁入主支大門的資格。
這次,封云燈是在同一時間感應到有兩位族人入城,現在趕往的是距離她最近的一位。
路上封云燈還在猜測,這次出現在城內的,會是哪位族人,等她循著血緣線來到了被她感應的源頭,卻是忍不住心下一跳,驚訝不已。
“竟然不是熟人”
不僅不熟,還根本就是位她沒見過的陌生男修。
那男修的相貌精致,氣質清雅,身姿挺拔,此時他正噙著笑容與人笑吟吟地說著話,那姿態仿若春風拂面,極其地文雅而有禮度。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這位男修都已經金丹初期了,竟還是枚處男,而且還是位變異風靈根的處男。
封云燈不自覺地眨了兩下眼,遲疑上前,想要將人再多觀察幾眼。
她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族內的那些調皮鬼行走在外,故意偽裝的相貌與元陽,只為在外面獵艷。但等她來到樓青蔚身邊、看清他的骨齡后,又立馬排除了心中的懷疑。
這般年齡的金丹修士,與她族內的那幾位風靈根修士都對不上。
應是位流失在外的族人,并且還是高修為、好相貌、沒有被污染過的,封云燈不由咽了口口水。
她心中胡亂想著,面上卻沒有暴露出分毫,對上樓青蔚疑惑看過來的視線,干脆上前一步,笑道“這位道友,我與你一見如故,再見傾呸,是再見投緣,不知我可否邀你來我家中小坐”
樓青蔚這就很離譜,怎么聽怎么不像個正經邀約。
“承蒙道友厚愛,但在下已有其他行程。”
封云燈“沒關系,你有行程就先忙你的,等你忙完再來我家拜訪也是一樣,你覺得這建議如何”
樓青蔚他不覺得這樣如何,甚至覺得這女修仿佛有些大病。
封云燈看清了樓青蔚表情的含義,她表情頓了頓,而后突然尷尬。
她與族人們說慣了這種暗帶歧義的話,出行在外也沒打算改過風格,但對上這位族人冷淡的目光,她卻莫名覺得自己有些猥瑣,有種不小心調戲到良家男修的窘迫。
封云燈輕咳一聲,當即為他解釋“不知道友可曾聽說,花阿州鳳陵城的封家”
樓青蔚眸光閃了閃,沒有吱聲。
封云燈“我便是封家族人,我族內有一血緣查找功法,無論身在何地,都能準確地察覺到周遭是否有我族之人。現在,我便感應到小友身上就有我封家血脈,不知小友父母是誰,家在何方,若是詢問一番,自會知曉。”
樓青蔚無趣轉身,似對她的這番解釋不太信任,隨口說道“我沒有父母,是孤兒長大,小友可能認錯人了。”
說罷,他就將手背在身后,似慢實快地消失在她的眼前。
封云燈怔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后,連忙抬腳去追。
只是她一邊追,一邊睜大眼睛,面上滿是那種發現了驚天秘密的興奮“我的天,封家竟真的有人往外扔孩子”
是誰這么大膽他們封家的那個思過堂,看樣子是終于要有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