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洄禪書“那你此番就不去了”
樓青茗斟酌過后,開口“我還是想要過去看看的,反正也能順路。只是此事,還需稍后我與蔚寶親自談過之后,聽聽他的意見,再做決定。”
莫辭“青蔚那小子,你別看他在嘴上說得厲害,也非常抵觸,但只是互不打擾的一眼,估計他也沒什么問題。”
佛湖禪書頷首“確實,只是看看,了卻一段念想而已。”
不必上趕著去認親,也不用擔心去拆散或者融入誰的家庭,只是作為一位過客,證明他們曾經過來看過,打過了招呼,然后轉身就走即可。
樓青茗的心情松快不少,她再次抬眼看向桌上的酒菜,慢條斯理地用了起來。
“也不知,樓宮沁身后的這個樓家,是否與賀樓氏族有關。”
“你可以問問你鳳君老祖,她已經過來了這邊這么長時間,想必已經都調查了清楚才是。”
樓青茗點頭,她掏出賀樓鳳君的傳音玉簡,三兩下就將消息發送了出去。
在等待期間,她仰頭,又將靈酒一飲而盡,嘆息道“我覺得應該是,不過現在,這些已經與我的關系不大了,因為那些都是鳳君老祖與平澤老祖應該承擔的壓力。”
佛洄禪書正盤膝坐在樓青茗的識海中,一邊甩著木魚錘,一邊一心二用,旁觀本體內那兩位靈魂的超度情況,聞言,他突然抬頭,笑哼一聲“我記得你那位鳳君老祖,可是還欠你和蔚寶不少債呢,見面以后別忘記要啊,丫頭。”
樓青茗連連擺手“不會不會,我定會記得。”
當初為鳳君老祖的血脈晉升雷劫搭進去的東西,她都還一筆又一筆地記著呢。
鳳陵城中。
賀樓鳳君自從接到樓青茗的消息后,心情都瞬間變好了不少,不僅再看封家這些愚蠢的小輩們沒了原先糟心的心情,就連聽身邊妖修們每日沒完沒了的爭吵,都不改她上揚的唇角,面上一整日放晴。
與她一起出來的幾位妖修察覺到她的異常,好奇不已,相繼詢問“峰主,可是封家又要發生什么好事”
“有什么好事,也和我們說說啊,可是哪位封家小輩又要回頭是岸”
“不能吧,說起來直到現在,他們雖然已經認同了峰主的身份,但因為峰主沒有做好示范、以身作則的緣故,我看他們風流浪蕩之心,倒似越發堅定了。”
賀樓鳳君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賀樓鳳君笑看了幾人一眼,也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是青茗和青蔚,他們過段時間會過來鳳陵城,在這邊待上一段時間后,再一起離開。”
正在一邊修剪花草的俊逸植修昌坦
正在院內對戰,一舉一動皆充滿了極具暴力觀賞性的華琥與少安
正端著羹湯靈膳過來、準備勸食的靖書
還有其他在這里放著一只耳朵聆聽的妖修
周遭氣氛一時寂靜,眾人面面相覷,全部沒了談笑的心情。
樓青茗要過來,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棘手。
若他們被她正面撞見,也不知當她看到他們周身一模一樣的氣運光環,會不會相信他們只是普普通通一串多胞胎。
還待在賀樓鳳君懷中,涅槃后尚未破殼的藍衡咕嚕了幾個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