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我沼澤之下,樓青茗與佛洄禪書自從將忍丘及其道侶的魂魄收取完畢后,就一直在尋找出口。
然而這里仿佛就是一處封閉空間般,無論樓青茗感覺與白幽等人的距離如何近,但就是尋不到離開的關鍵點。
最后還是楚容在外面率先尋到了入口,帶著人進入了這方空間,才算緩解了樓青茗的危機。
楚容一進來,在看過樓青茗的狀態后,就知曉她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問道“你還記得你與我下的第一盤棋,是在什么時候嗎”
樓青茗“在咱倆道心互辯的時候。”
若是奪舍,可能會知曉被奪舍者的生平經歷、以及其他訊息,但這部分涉及到道心的,卻是很難被繼承、窺探與理解。
楚容當即展顏,笑道“看到你無事,我們也就放心了。對了,他們呢”
樓青茗“發生了一些不可調和的沖突,被我收起來了。楚叔不用擔心,我還沒想好,應該怎樣處理他們,所以短時間內,也不會將他們輕易折騰死。”
楚容頷首,以為樓青茗身上有什么魂器,也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目光繼續盯著她,沒有轉移。
樓青茗就突然笑了起來“等回御獸宗以后,我會拿出幾枚神獸骨節來購買息壤。”
御獸宗內妖修眾多,覬覦神獸血脈的妖修更是不知凡幾。到底是她以后要接手的宗門,她并不介意讓宗門多分些利益。
而且,她之前沖入百歲榜后,就得到了兌換塔的兩個五折息壤購買權限,她原是準備去平澤老祖那邊打打秋風,但是現在,想必應是能為平澤老祖省下一筆。
至此,楚容滿意了,他點頭道“我們之前在外面尋找入口時,發現了不少尸身。想必那位忍丘前輩在這里等待期間,是遇到了不少闖入的修士。
“只是那些人都不符合他的奪舍要求,其為了避免消息外露,就沒有放人順利走出去過。”
虞勉也是頷首“在那些骸骨中,我們不僅發現了人族、妖修,甚至就連魔族都有,只不過其中的數量不算多。”
乖寶興奮地將周遭都探查完一圈,晃著尾巴飛了過來,與她神秘低語“對了,茗茗,我剛才在外面還收獲了不少的儲物袋,等稍后出去,我們分你一點。”
樓青茗看了他們腰間多出來的儲物袋一眼,展顏笑道“不用了,你們自己收著就好。”
她指不定之后,還真會用兌換鯤鵬骸骨的方式,將東西從他們儲物袋內掏出來,只是到時他們不要怪她小氣就好。
說著,她又笑道補充“走吧,咱們再出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漏的。”
殘波站在不遠處,看著那邊樓青茗淡定的表情,奇怪地小聲嘀咕“還是感覺茗茗有些不大對。”
白幽不解“她不是很高興嗎”
殘波但就是高興得過了頭,才顯得奇怪。
但是很顯然,以白幽的智商還看不到這么遠的地方,因此,她只是眼睫半抬,給了他一個欲語還休的楚楚白眼,便跟著抬腳離開。
白幽
哪怕他已經習慣了殘波不按照常理出現的表情,但這動不動地就來這么一下,也挺嚇人的。
關關趴在虞勉肩頭,與他小聲地咬著耳朵“你說你那位義妹剛才在算計什么”
虞勉笑意清淺,眉宇惑人“總歸不是讓她吃虧的主意就行。”
之后,他們離開這處封閉空間,又將外面的所有地方都搜集了一遍以后,才循著原路返回之前的沼澤之上。
期間,樓青茗抬頭,看向頭頂上的那層奇怪物質,在心中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您現在能與我仔細說說,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了嗎”
佛洄禪書瞇起眉眼,長聲嘆息“這些是那位忍丘的血肉,一般是經過神獸煉制后、用來庇護骸骨之用。現在骸骨已被你取走,它們的庇護作用便無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