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鯤鵬,即是下水為鯤,出水為鵬。這枚骨架對無論禽類、還是魚類根腳的妖修,都有著無盡的吸引力。
樓青茗慢條斯理“再說吧,等那位忍丘前輩清醒過來以后,咱們也決定好了他的后續安排,再做決定也不遲。”
佛洄禪書遲疑看她“你這是另有其他想法”
樓青茗回頭,看著他笑得燦爛“也不算,只是覺得骨架這東西,不患寡而患不均。既是難以抉擇,那就要么另做他用,要么讓他們用實力換取。比如說靈石,再比如說,其他能夠兌換成靈石的物事。”
想想他們這群人現在,即便她是契約者,卻大概是所有人中最窮的一個。
既然如此,那就應該將資金往她手中回收回收,既能讓她的手頭充裕,也不傷害大家之間的感情。
佛洄禪書恍然,他精致的眉眼上揚,唇角上翹,哼笑道“奸商。”
樓青茗“雖為生活所迫,卻很有必要。”
另外一邊,田微自從知曉樓宮沁之前售出的凰鐲在哪里后,就一直在打探樓青茗的消息。
只是她消息得到得比較晚,等她趕去衢仙城時,樓青茗等人早已離宗歷練,尋不到去向。
“該死,竟是稍晚一步,棋差一招。”田微恨恨咬牙,只覺得自己今年果真運道不好,流年不利。
她在衢仙城的各大食肆內又停留了數日,雖未探到樓青茗的去向,卻是將當初與她一起前往御獸門的同伴面容都給打探清楚。
田微坐在房內,把玩著自己購買到的數枚消息玉簡,擰眉嘆息,最終她還是決定,再去一處擁有萬知堂的稍大城鎮,去那邊購買樓青茗去向的消息。
只是這次,她剛出傳送殿,連萬知堂的門都還沒走到呢,就意外見到了張熟悉的臉,恰巧就是之前她購買到的樓青茗信息玉簡中,確定為人族的一位。
那人似對視線特別敏銳,她的視線剛落到其上沒有幾息,他就唰地一下回頭,對上她的視線。
目光銳利,面無表情,襯著其冷淡中微見滲人的氣場,一看就是個脾氣不好惹的主兒。
田微迅速收斂了神思,向對方略點了點頭,而后便故作無事地轉身,向其他方向走去。
岳秩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微揚了揚眉梢,直至確定對方走遠,才重重哼出一聲,也跟著轉身離去。
原本他也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卻不想等他回到住處的次天,就再次看到了這位元嬰前輩,之后還有他用特殊法器環顧四周時,發現的第三次、第四次,至此,她終于發現了不對。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但若是三次、四次,那就絕對是早有預謀。
岳秩將手中的監控法器收好,微微瞇起眼睛,小聲嘀咕“真是麻煩”
一定是由于他表現得實力太強、資質太好、外形又太過優秀,才會這般招花惹草的緣故。
次日,岳秩就做出了出城的假象,一路姿態閑散,并未防御,對方始終尾隨,沒有出擊,他就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他不動聲色地打出一個手勢,很快,便有一道身影自他身后飛快趕來。
岳秩停下動作,轉身,就看到自己之前放在外面的兩位元嬰傀儡,已經將那位鬼祟的女修抓了回來。
岳秩帶著傀儡來到附近山間的一處密林,布好隔絕隱匿陣法后,平靜詢問“說吧,你最近一直跟在我身后,是有什么事”
至此,田微的心情還算冷靜。
她眉宇間帶有怒意,卻只展現出了分毫,平靜開口“只是意外,剛好同路而已。”
岳秩擰眉,他仔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覺得對方仿佛沒有說謊,而是自己自作多情。
至此,他便已有了些惱怒,他不信邪地又問“那你之前追蹤于我,又是因何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