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怔,不是很理解“這只無相錦雞,你就不要了”
樓青茗“要是要,但晚輩覺得,應該培養他們獨立逃生的能力。”
她話音方落,就見原本被老者掐在手中的金色雞身突然消失,他的手中除了一枚靈獸戒外,別無他物。
樓青蔚緩緩翹起唇角。
這枚靈獸戒,是之前在御獸門的兌換塔時,依依讓大家兌換出來的,若有貢獻點不足的,可以用靈石去她那邊買貢獻點,因此,也是做到了一人一枚。
經過樓青茗認主后,由大家各自隨身攜帶。如此,即便大家以后發生了什么意外,沒有她的墨蓮鐲在身邊,也能有個躲藏之地,保下自己的性命。
只不過若遇到太過強勁的對手,佛洄禪書只能保證由她契約的靈獸裝納法器,印記不被輕易抹消,卻無法保證它們不被摧毀。
而現在,很顯然,這位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者魂魄,并沒有捏碎一枚靈獸戒的能力。
老者
他抹了兩次靈獸戒上的印記,都沒能抹消掉,才嘆出一口氣,揮動長袖,將正隱匿身形坐在棋盤邊的楚容給顯現出來,與他們笑道“沒想到你這小丫頭還挺聰明,是老夫著相了。”
原本充斥在空間內的危險氣場一觸即散,仿佛之前的威脅都是幻境一般。
樓青茗眼睛一眨,也跟著笑了起來“還是前輩幽默,不過隨意一發揮,就好似真的一般。”
老者捏著手中的靈獸戒,舉至面前仔細端量“不知小友使用的到底是何種方法,竟是這般神奇。”
樓青茗就笑“是宗內的幾位前輩在上面烙下了數枚保護印記罷了,讓前輩見笑。”
老者面色微松,又多了看那枚靈獸戒一眼,便反手丟給樓青茗,笑道“原來如此,看來現在的修真界發展果真迅速,這般好的東西,在老夫隕落前還聞所未聞。”
眾人笑瞇瞇頷首。
沒有聽說過就對了,因為這個理由壓根就是樓青茗瞎掰的。
反倒是楚容站起身后,伸手在樓青茗肩膀上輕拍了一下,道“青茗啊,你可算來了,那石碑你看了嗎宗主對不起你啊。”
樓青茗就笑“剛剛已經看完了,不過關系不大,就算她胃口再大一點,那不是還有宗主嘛。”
今兒個只要她將底兜住了,那么明兒個,宗主就要幫她將底給兜住了,這都是相助之間的事,并無需她操心太多。
楚容
他揚起眉梢,突然那笑道“你這丫頭,行吧,讓我先考慮一下,若是無礙,那咱們就等出去以后再商議。”
這便是初步應下了樓青茗之前的提議。
此時,乖寶幾個速度較慢的,也從之前獸骨的震懾中醒來,它們的目光還有些暈乎乎的,但周身卻第一時間繃緊,等到看清眼前景象后,才后知后覺“怎么回事”
白幽“發散神識,看看那邊的石碑。”
乖寶應言,將神識探了過去,很快就將那里的內容看完,了解了事情大概。
原來這副獸骨,也是一位鯤鵬混血,只不過他的血脈純度要比古喜喜高上太多,此處空間本為其的墓塋,獸骨周遭除了鯤鵬混血可入,其他人若想進入其中范圍,就必須通過獸骨周遭的層層幻境,也就是一直縈繞在獸骨表面的層層瑩白光暈。
為此,對方留下了這座石碑,作為獸骨解說之用。
只是這枚石碑之上,很明顯只寫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還是空白,鑒于現在這枚獸骨的魂魄尚且存在,乖寶就大概明白了緣由。
應是后半部分,對方準備在消失之前再予補充。
只是,在如此和樂融融的氣氛下,為何它一醒來,就感覺與它契約的樓青茗心情一直是緊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