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陶季開口道“青蔚你可是有何心事最近一直怏怏不樂,可是在為小師妹擔心”
樓青蔚聞言動作頓了一下,而后輕笑搖頭“不是,茗茗的狀態我之前探過了,就是靈氣缺失,神識使用過度,禪池空乏,只要調息好了,就沒有什么大礙。”
那陶季就納罕了“那你是在擔憂什么”
樓青蔚
他仰頭看著頭頂上的繁盛得星帶,半晌開口“我在想,之后的生活會不會被打亂,會不會不小心引來什么不速之客。”
他原先并無多少擔憂,但是最近他聽聞,之前茗茗在衢仙城治療的影像被其他修士偷錄了出去,進行販賣,心下無端不安。
他早在進入這方無涯小世界后,就將手中的鳳鐲摘下,但樓青茗出關的時間晚,之后他們又有一段時間沒長時間相處,他也就忘記提醒她,先將凰鐲摘下,無需再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
現在已有她的影像流出,也不知等茗茗出關以后,再讓她將凰鐲收起,還來不來得及。
蠻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識海中,聞言不由好奇“蔚寶,你又不想找你的親生父母了”
樓青蔚短暫地靜默了一下,開口“若是在我五十歲之前,他們出現,那我想必是極其開心并驚喜的;若是我一百歲之前,他們出現,我雖有些變扭,但也可嘗試接受,與他們融洽相處。
“但是蠻蠻,我現在已經一百五十多歲了,無論曾經擁有什么期待,也早已化為飛灰。
“所以現在,無論他們告訴我什么理由,我都已無法原諒他們之前將我與茗茗的拋棄,當然,若是他們已經隕落,那就是其他結局。”
曾經他與樓青茗之間,是茗茗對認父母一直比較排斥,他心中懷有期望。
但是現在,在時光的洗禮下,他的念頭再次與樓青茗相錯。樓青茗是可以聽聽他們的理由,再行決定是否有必要相處,但是樓青蔚卻是無論發生了什么,他都不想要原諒。
蠻蠻長嘆一聲,安撫“你若實在擔心,也可以對他們先行了解,做好防范。你那位鳳君老祖不是過來了嘛,她現在想必已經調查出了結果,你可以聯系一下她,防患于未然。”
樓青蔚語氣再次頓了頓,開口“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聯系,也無需聯系,因為,他不想知道。
皇樓空間內,原本按照宗主姐姐愛上我話本中,應該只有十年“孕期”的冉巒,在昏迷了二十余年后,終于從沉睡中睜開眼睛。
此時的他,正身處在一片暖融的日光下,周身是用來禁錮的陣壁,至于上方啊,那刺目的光源,竟是個日光法器,高高地懸掛在他的肚皮之上。
冉巒
他這次因故不得不孕育的種子,壓根沒有在腹部,鬼知曉之前外面的那些人到底對他的孕育造成了多大的誤解。
冉巒眨了眨眼睛,稍微恍惚了一會兒,才將自己昏迷之前的情況全部回顧完全。
正在思考間,就見陣壁內突然走進來兩個人。
不,與其說這是兩個人,但鑒于他并未在他們身上察覺到可用來吸收的生機的緣故,這應是兩個傀儡。
“喲,你可算醒了。”
“不過你也真會挑時候,剛好我們度過了最難捱的階段,正是準備享福的時候。”
“不過現在醒來也行,先將相關費用交納一下,為了保下你這一胎,我們主人可是耗用了不少靈石”
兩人一搭一唱,幾乎沒給冉巒插話的機會。
不過他們也確實沒有亂說罷了,之前他們被困在魔窟時,靈石使用緊張,整個皇樓空間內靈植的靈石使用壓力,都壓在樓青茗身上。
而在當時那個階段,冉巒這位進入結果期的植修,確是皇樓空間內耗費靈石最多的一個。
為了保下他這一胎,就連既明、殘波等人,都往里面搭了不少靈石。
冉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