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頷首,繼續看她。
樓青茗輕笑一聲,伸出兩根手指“所以晚輩的想法有二,其一,便是從其本身入手。我可以在這邊的御獸門將增智陣與悔過陣重建出來,并且琢磨一下升階,讓她進入其中磨煉、改變。
“只是此法無法保證結果,不知喜喜是否會有所改變,只是盡力。”
楚容再次點頭,示意她往下談。
樓青茗“其二,便是從根本上改變喜喜的缺項。既然她賭運不好,不是十賭九輸,就是十賭十輸,那么就讓參與她賭局的人,獲勝不算勝,只有輸給了她才算勝,改變她的賭局規則。
“當然,在此期間必須不能作弊,以作弊的方式取得故意落輸的后果,便以留下賭注為方向處理。”
樓青茗之前在趕路時,也為古喜喜考慮了很多,她越想越覺得古喜喜是走錯了路子。
和人比什么贏啊,十賭九輸又有什么要緊,既然輸的多,那就光賭輸,只要輸的多,那就賺的多,還怕以后坐吃山空,賺不回來那點飯錢
“當然這個現在,也只是個籠統想法,其中可能涉及到一些規則與規律,還需借用一下御獸門的弟子,進行驗證與配合。
“若是可以,那就勞煩楚叔在御獸門的賭坊,給喜喜留個專屬位置,不僅能為喜喜一處發泄天性的專屬場所,也讓御獸宗有個賺錢分成的方向。”
就此,她并非是相信古喜喜的實力,但是絕對相信她的運氣。
楚容又往口中送了杯靈酒,略作思考后,開口“關于你說的第一點,可以嘗試。哪怕沒用也是有益無害,無需糾結太多。
“至于第二點,則需要做多方驗證了,畢竟你是瞄準了御獸門名下的賭坊,沒有誰愿意去做賠本的買賣。比如說,現在古喜喜在賭局中是十賭九輸,但你無法保證,當你調換比賽規則時,她還是十賭九輸。”
樓青茗連連頷首,并認真記下“還有呢”
楚容“還有就是,天性不可逆,若她身上的賭性當真那般好扭轉,就不會讓一位飛升前輩做出棄寵的舉動。雖然這其中可能還有許多其他原因,但是,你還是需做好心理準備。”
樓青茗低落嘆息“心理準備我已經做好了,只是在此期間,我們就需叨擾楚叔了。到時的增智陣與悔過陣,我會多建一些,也不用給我支付什么貢獻點之類,就是想勞煩楚叔再給些意見,幫忙調教一下靈獸,管吃管住即可。”
楚容輕笑一聲,眸底有亮光閃過,“你這話說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占了你什么大便宜一般。”
樓青茗連忙狗腿地又取出一壺九味棗酒,諂媚道“這哪兒能啊,必須是我占了楚叔的便宜。您信我,一旦將她調教成功了,就憑喜喜這穩定的運氣,肯定能在賭坊大賺四方,讓宗門在靈石方面,再無后顧之憂。”
“空話倒是喊得好聽,”楚容轉頭,看著不遠處墻壁上的棋譜陰影,輕嘖笑道“此事我需斟酌看,無法馬上給你應答,但是增智陣與悔過陣,你就盡量多建一些吧。”
剛好他覺得這邊的弟子與妖修們交道打多了,性子都有些過于單純,想要增設些歷練場所。
現在樓青茗提出的建議,可謂剛剛好,可以讓他們快速磨礪心性、增強實力。
畢竟有時候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可以不愿用,卻絕對不能沒有。
“悔過陣就設在思過崖、與執法峰,增智陣就設在執事堂。讓大家都對各自的智商做到心中有數,產生一種緊迫感,進行內部比拼與競爭。”
樓青茗砸吧了一下嘴,覺得楚容這般不去應承,反倒顧左右而言他的行為,有些不按照她的劇本走。
白白浪費了她將古喜喜好賭的毛病拋出來,做的這番聲東擊西、瞞天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