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眼見著這場對話可能還有很長時間后,古喜喜斟酌過后開口“楚前輩,我可以在宗內走走嗎”
她現在雖是與樓青茗契約,卻并未有御獸宗的身份玉牌,因此就需詢問一下面前的主事者是否介意。
楚容對此自然無礙“可以,你讓白幽他們帶著你吧,他們之前來過,無需客氣。”
樓青茗卻在此時,抬頭看了她一眼“約定,記得”
古喜喜連忙點頭“記得,記得牢牢的。”
若要與樓青茗契約妖修之外的人開賭,必須要與佛洄禪書報備。若在公眾視線下尋不到他,可以樓青茗的意見為準,因此,她將樓青茗的傳音玉簡守得牢牢的。
“那我的,茗茗也不要忘了哈。”
古喜喜的話語說得含糊其辭,但樓青茗還是很好地領會了她的意思。
“放心吧,我都記在心里呢。”
這家伙為了偽裝,肚子上的隔音符都已經換了好幾茬了,總不能讓她再餓更長時間。
古喜喜滿意了,當即伸手,將旁邊的金卷與乖寶攬入懷中,與白幽一起向楚容告辭,暫時離開大殿。
楚容坐在一旁,他半瞇起眼睛,又多看了樓青茗一眼,便勾起唇角,重新垂下眼簾。
沒過一會兒,樓青茗那邊已經將依依那邊的訊息收集完,她放下玉簡笑道“他們都沒有想回去的,那之后就麻煩宗主派人回去護送了。”
原先他們在魔窟時還說,過來這邊以后,可能需要派人回鏡月商行一趟,取用一下肉食,但現在楚容都給稍過來了,那他們在太許小世界那邊,就沒有更多牽掛。
至于現在,她的當務之急并非其他,而是古喜喜的肉食。
樓青茗看著面前正在斂眉品茗的楚容,腦海中轉過千百種心思。
因要設計楚容,樓青茗的心頭微有緊張,但她出口時,語氣卻仍舊是笑吟吟的,一如從前那般親切與熟稔“楚叔。
在她對面,楚容也不知看沒看出來,他放下茶盞,反手從儲物袋取出一枚酒壺,笑道“我在這邊歷練時,偶然得到的,你可以嘗嘗。”
楚容將面前的酒壺打開,倒出清冽的酒水,瞬間,那馥郁到仿若甘美瓊漿的酒香,就在空中肆意地席卷而來,侵吞著人的嗅覺,掰開了人的味蕾。
樓青茗不過短暫地嗅了一口,就覺絳宮內的兩朵蓮花在快速顫動,體內經脈的靈氣開始高速運轉。
她感激地將酒盞接過,先嗅后品,之后送入口中一飲而盡,不由發出愜意的嘆息。
那靈酒一入喉腸,就化為了清冽的暖流,融入她的經脈,進入她的絳宮,讓她不過瞬間,便神清氣爽。
“好酒,多謝楚叔。”
楚容輕笑,他昳麗的臉龐微抬,深邃的琥珀色眸子內,似是盈著淺淺的微波“只要你不總想著坑我就好,以后這酒,我總有機會為你弄到。”
樓青茗就笑。
她不知楚容是否是察覺到了什么,但不坑是不可能的。
因為就古喜喜這飯量,她根本就帶不動。
樓青茗想起曾經鄒存在黃階增智陣內創下的時間記錄,心頭越發謹慎,輕笑開口“瞧楚叔您說的,晚輩之前什么時候真正將您坑倒過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鬧,然后您再主動謙讓我一把罷了。”
楚容多看了她一眼,倏然展顏,一時他本就俊美絕倫的面龐,越發燦若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