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偽裝被破,殘波睜開眼簾看向楚容,好奇詢問“宗主,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楚容無奈“不才,我身邊有一只貓類妖修。”
糜影站在楚容身邊,向他們點了點頭。
楚容“而且青茗身上的底牌不少,光是我看不出底細的法器就能數出幾件,這些法器都不是能被人輕易偽裝出來的。”
且不提那串赤紅法珠,也不提那枚藏酒耳釘,就連她頭頂上的朱紅玉冠,真品與仿品之間都是差距巨大,逃不出熟識之人的眼。
楚容敲敲桌子,看向幾人“所以現在,你們之前具體發生了什么,可以與我說說了吧。”
幾人對視一眼,最后由依依發言“宗主可暫且放心,少宗主無事,只是她若出來,就得多花費些時間”
前廳之外,主動申請留在外面給岳秩護法的陶季則蹲在地上,看著盤膝而坐的岳秩溫聲詢問“岳道友,你為何還不趕快療傷”
岳秩慢吞吞朝天翻了個白眼“因為我突然對你們有些不放心,想要一句承諾。”
陶季唰地一下展開扇子,露出半張臉,笑瞇瞇道“放心,在你傷愈前,不會與你切磋。”
岳秩當即舒出一口氣,他又多看了陶季一眼,才放心地闔上眼睛。
只是在心中想著,這些修士太能出爾反爾,他完全拿捏不住他們生氣的點,簡直比他都奇葩。
伴隨著靈石秘境的關閉,靈石秘境傳承已被人取走的消息,在無涯小世界中也不脛而走。
不少修士等在靈石秘境的出口位置,想要見見那位取走靈石秘境傳承修士的真容,卻一連等了一年、兩年,始終沒有等到人,這里全無動靜。
不是沒有人猜測,其人可能早在取得傳承的第一瞬間,便跟著其他修士一起離開了靈石秘境,但大多修士都給予了反駁。
不為別的,而是這些修士被傳送離開秘境時,那里的靈石飛移也沒有停止,而且短時間內,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于是逐漸地,此事就成為了無涯小世界的一個未解之謎,除了少部分修士還堅持地守在靈石秘境的出口位置,剩下的大部分修士都已放棄撤離。
除此之外,無涯小世界內因為此番靈石秘境關閉帶來的變化還有很多,其中一個,就是各個小家族中專為契約靈石秘境銅片鑰匙、而特地封閉培養的修士,也因此臨時終止。
不少修士都因此迷茫了人生方向,動搖了人生觀與價值觀。
更有心態不穩的,甚至在心境上產生裂痕,也不知于今后的道途是否會有妨礙。
靖通城,鄧家。
鄧媛媛從幾位族人的小院內出來,心情比較沉重。
境遇上的變化,與被刻意培養過的價值觀改變,都不是一般人能在短時間內承受得來的。
這些最近回來的族人們,虛傲有之,憤恨有之,沉默有之,卻無一崩了心態,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所幸現在族內對他們已無甚期許,他們也無需像他們當時那般,肩負那許多壓力。
想必心態上的調整,只不過時間問題。
鄧媛媛站在楓樹之下,想著這些族人們的反應,嘆出一口氣,她斂眉想了想,腳步一轉,就前往了鄧荃杰院落所在方向。
她過去時,鄧荃杰正在院內研磨煉材,那煉材本是堅硬無比的東西,但此刻在他的藥杵里,就仿佛酥脆無比,一碾成粉,也是稀奇。
見她進來,他平靜抬頭,向她頷首示意“媛姐,請坐。”
說罷,就繼續垂首,一邊在口中喃喃低語,一邊將靈氣以特殊方式混入煉材,繼續手下的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