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依依等人,也都仿似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地吸納與挖掘。
在他們挖掘地域的不遠處,還有挺大一塊區域,綿延十數里,那里已經沒了山脈的影子,只剩下一個又一個巨坑,表示著曾經存在過靈石礦山的痕跡。
樓青茗循著并蒂漣漪的視線繼續往其他方向看,很快就發現了一點微末的不同。
“穿山甲外形的靈獸,這是不是就是之前既明見到的那只”
據既明之前所言,他是在地面震顫后,探去神識短暫地看到過一眼,之后它們就與那位男修一起消失在原地,尋不到蹤跡,未想竟會在這里看到。
“如此想來,那位之前消失的男修,就應該是旁邊山脈下表情悲憤的那一個。”
樓青茗起身,將纏在銅磬上的凝酥蛛絲纏到手腕上,順便與在不遠處的元嬰傀儡道“去那邊挖取靈石,幫我挖到山脈最中間的位置。”
傀儡當即俯身,應聲行禮“是,主人。”
而當那位傀儡按照樓青茗的指示、前去挖掘時,在樓青茗的并蒂漣漪視線中,那只正躲在山脈中心的穿山甲似有所感。
它調轉視線,圓溜溜的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樓青茗方向。
那眼神,就好像它能透過厚重礦山,看到樓青茗一般。
樓青茗心頭微動,起身帶著窈窈踏出銅磬,釣著糯蕊玉根又在湖邊換了個方向。
于此同時,那座礦山內的穿山甲也跟著一起轉移視線,目光穩穩落在樓青茗身上。
樓青茗“佛前輩,您說它是不是能夠看到我”
佛洄禪書“世事無絕對,現在老夫什么都未看到,也說不準。”
樓青茗輕唔了一聲,又低頭看向下方的糯蕊玉根,經過這半年多的時間,它的表層石壁又變薄了不少,已經從一開始的過膝之高,變成了不足半個小腿的高度。
相信只要再努一把力,就定能在秘境關閉前,讓其表面的石壁全部轉化其內養分,蛻出完整的血紅種殼,進入生根發芽的正常階段。
數日后,當傀儡快要挖至山脈中心、穿山甲的位置時,樓青茗將嵐骨丹鼎從丹田內取出,把凝酥蛛絲綁到它的腿上,溫聲開口“這個糯蕊玉根,就先勞煩嵐骨前輩看護,晚輩去去就來。”
嵐骨空間內,嵐骨用團扇半遮住臉面,向她眨了眨漂亮的眉眼,表示應許。
樓青茗帶著窈窕,一邊往目標山脈的山腳走去,一邊與窈窈閑聊。
“那邊的那位陌生男修,你們問過了嗎是不是就是之前與那幾只穿山甲一起消失的那位”
窈窈“吼,吼吼吼,吼”
窈窈吼得音調很長,樓青茗卻聽不明白,她只從它點頭的動作判斷出,自己所言應是不假。
就在她準備再繼續下一個問題時,卻聽莫辭開口“師姐,這小黑蛟的意思是,那確實是之前消失的那位男修。只不過,那位男修自從抵達這里后,就被定住了,一直無法動彈,在這處空間內筆直地站了半年有余。
“直到前幾天,他周身的禁錮才突然消失,能夠行動。因為之前浪費了太多時間,他現在正在那邊拼命地挖礦,一副不要形象、不要命的架勢。”
事實上,鄧荃杰也確實感覺自己可憐。
靈石秘境總共開放一年,他愣是被定身了八個月,刨去最開始在下層空間待的一個月,現在給他剩下的挖掘時間已經不足三月。
這得虧是這里的靈石純度比較高,一枚頂下面許多枚,否則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家族交給他的最低數額。
樓青茗用并蒂漣漪觀察了他那邊一會,又問“他沒有契約妖修,就是自己過來的”
一般為增加靈石數額,不都是帶進來越多人越好嗎
窈窈“吼,吼吼”
莫辭“它說,據說是契約了,不過都是應家族要求契約的,出去就會解除契約的那種。那些妖修進來,也是為了挖取靈石的,且之后還會與他的家族進行分成,因此一進來,他們就分道揚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