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境本就在契約完靈石秘境的銅片鑰匙、被家族告知族內真實狀況以后,就崩掉了,到現在一直沒有緩和過來。
他原本就是想尋一個隱蔽地,不被人發現地挖個礦,化悲憤為動力地挖上一年,卻在山腳筆直往前地挖到一半時,被幾只穿山甲模樣的靈獸倏然鉆出,用尖嘴戳飛、頂倒。
這些靈獸的周身裹著一層堅硬的幽綠鯪鯉狀甲殼,長嘴尖尖,尾巴修長,四只落地的爪子帶著銳利的鋒芒,讓人不敢小覷,并為之膽寒。
它們這一群共有三只,此時正聚在一起,黑色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鄧荃杰,發出“嘿喲、嘿喲”的聲音,從神態到姿勢都是十足的戒備,氣勢與威壓更是寒徹骨髓的冰冷與嚇人。
鄧荃杰
鄧荃杰本不想節外生枝,事實上,在這幾只穿山甲的警告視線中,他都已經往外退出了一截距離,但是,身后那幾只穿山甲的叫聲卻太過氣人。
它們的聲音雖低,卻尾音上揚,伴隨著它們“嘿喲、嘿喲”的聲音,與他回到鄧家以后聽到的那些哂笑與嘲諷聲,極度相似,讓他額間的青筋直跳,控制不住地怒火噴涌。
直至他倒退著走出數百米后,他到底未能忍住,咬牙低喝了一句“你們就不能閉嘴”
三只穿山甲模樣的靈獸
它們的叫聲忽停,黑黢黢的墨色眼睛靜靜地看向鄧荃杰,那毫無溫度的眼神,讓他后背一涼。
鄧荃杰還待再補充幾句,挽回一下局勢,卻見那三只穿山甲倏然轉身,循著它們之前鉆出來的洞口,又鉆了回去,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鄧荃杰見此,松出一口氣,他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待了,連忙取出飛劍,就往遠處疾飛。
卻不想他剛飛了不遠,就陡聽轟隆一聲,地面巨響,在他身后,原本那座被他相中、準備蹲在那里挖上一年的靈石礦山,就這么倏然消失在了原地。
那原本上千米高度的山峰,就仿佛是不存在一般,連一點被震塌的閑散土塊或多余得靈石都看不到,若非那座靈石礦所在的地面,對比旁邊少了層泥土覆蓋,就當真好像做夢一般。
鄧荃杰好容易穩住了身形,沒從飛劍上摔落,回頭見到身后景象,不由屏住呼吸,瞠目結舌。
“這、這是”
他在原地看了半晌,迅速忘卻了心間的憤懣,調轉飛劍,重新回到剛才他挖掘的地界,準備好好探索。
然后下一刻,就又是轟隆一聲,地面震顫。
這次整片地界上什么都沒少,只地面上原著的鄧荃杰不見了蹤影。
剛剛抵達過來的既明等人
“天啊,這里剛才都發生了什么好端端地兩個屁,怎么人就不見了。”乖寶好奇地上下飛舞,也跟著落了下去,用尾巴催促似地拍打地面,“快快快,我現在也下來看,也會跟著一起消失嗎”
隨著它的話音,這片地界如它所愿,當即響起沉重的嗡鳴,山川巨震。
待地面平息,一切恢復平穩,地面上原著的乖寶,以及緊跟它而下的竇八鑫、若錦,統統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