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原本還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才能比莫辭醒來更讓她驚喜,就后知后覺地發現,戒指內莫辭沉默的時間好像有些長了。
她連忙打起精神,溫聲哄勸“佛前輩就是開了個玩笑,小辭你不要多想。”
莫辭乖巧應聲“師姐放心,我沒有多想。”
說完這句話后,他就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明顯就還是生氣。
樓青茗用手撓了兩下下巴,又繼續安撫了一段時間,見效果實在不佳,才不得不暫時放棄。
說到底,說的不如做的,等到事情真切發生后,莫辭就該知道自己的心意,明白自己是被冤枉的了。此時的樓青茗,如此自信地想著。
對于她這種心態,佛洄禪書的反應是輕哼一聲,慢條斯理地闔上眼簾。
說實話,對于茗茗接下來會有什么表現,他也有些期待呢。
忘川海渡,雖說是海,卻并非藍色,而是血黃。
其內所有的生靈,并非海怪魚蝦,而是各類心懷執念、蠻橫生長作亂的鬼怪,還有毒蟲蠱魚等。這里味腥而穢,色渾而雜,危險性極高,就算在衡武大陸的各方海域中,也是首屈一指,讓人望而退步。
一開始進入海渡上空時,眾人還能做到游刃有余,在抵御各類毒瘴鬼氣時,與不時冒出的鬼怪蠱魚對戰。但隨著前進距離的深入,隊伍中的幾位金丹修士就應付得有些力不從心。
岳秩勉力與樓青茗、樓青蔚姐弟倆站在一處,手中長鐮裹挾著強勁的道韻,帶出漫天鐮影,與樓青茗的禪鐮佛影交錯在一起,貌似不相上下。
但那也只是貌似。
在再次嘗試用實力證明自己、卻最終失敗以后,岳秩狼狽地在在空中一個旋身,躲入了后方銅磬的結界,氣喘吁吁“為什么靈氣、長鐮等實體攻擊,對的鬼修、精怪的傷害會減半,并具備一定免疫性。”
以他現在的招式,完全無法徹底傷及他們的實體。
這樣說著,他目光再次向前,看向樓青茗所在的方向,眸色深沉。
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道韻,但由于悟道次數的限制,他識海內的道韻濃度不夠粘稠,起碼對比樓青茗這位金丹修士的,是遠遠不足。
更遑論能夠橫行忘川海渡的最強殺器禪意他在禪意上毫無建樹,與樓青茗相距甚遠,也無怪乎會在此輪比試中落于下風。
在如此慘烈對比下,唯一讓他欣慰的是,樓青蔚也早早撤回了銅磬內、接受保護了,時間還在他之前。
他剛這樣想完,就見正在擺弄酒壇的樓青蔚倏然停下動作,他倏然抬手,將這壇剛剛調配好的酒壇舉起,向樓青茗身后的鬼怪精魄方向潑去。
只一瞬間,那些虛魂身上就燃起了熊熊鬼火,在悲慘的嚎叫聲中,逐漸消失在于天地之間。
戰斗中的樓青茗頭也不回,揚聲打趣“這酒好香,不要浪費了,給我留上一點。”
樓青蔚好笑應聲“好,沒問題。”
岳秩
他抽了抽嘴角,在又旁觀了一會兒,眼見著其他金丹修士也快抵達極限后,他便主動尋了乖寶“我去你肚子里待會兒,到了地兒記得叫我。”
乖寶斜睨了他一眼,奶聲恐嚇“那你老實點,千萬別亂吃我肚子里的東西。”
岳秩嘔
“放心,我還沒那么饑不擇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