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經進入,他們先與上首的敦芮行禮,得到敦箋介紹后,方才開口“敦前輩遠道而來,實是有失遠迎。”
“茗茗尚在閉關,暫不知出關日期,讓你們久等,還望前輩海涵。”
敦芮無所謂擺手,將他們扶起“無礙,總歸我們此番出來也是要四處走走,在荊正城多看一段時間的佛宗對抗,也是一件幸事。”
等大家盡皆落座后,乖寶才蹲在白幽肩頭,有些興奮地與他傳音“原本我還擔心他跑了不回來怎么辦,沒想到他竟這么快就趕回。”
白幽就笑“放心,跑得誰也跑不了他,佛前輩當初還偷偷在他身上落下過空濛滌塵呢。”
有空濛滌塵的葉子在,就是他想跑,也跑不到哪里去,遲早會被他們尋到。
此時桌上,既明開口“恭喜敦道友得償所愿,報下大仇。”
之前敦箋一行在宿田崖鬧出的動靜很大,整個衡武大陸都傳遍了,基本所有勢力,都將幻霧劍竹納入了不可招惹名單,貪圖那短短幾年的風光。
遠的不說,就說現在頃刻倒覆的安家,就是前車之鑒。
敦箋抬頭,用小指理了理自己額前的美人尖,笑“同喜同喜。”
“聽聞安家還有不少族人逃離在外,此事可是為真”金卷在桌上跳了幾下,詢問。
它這聲音雖說稚嫩,卻明顯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惹得旁邊的敦芮都多看了這只小兇獸一眼。
敦箋“沒錯。現在安家那塊,早已逃走的不算,剩下的都已被全部斬除。至于那些逃走的,只要他們有能耐躲著,我們也懶得過去追捕,就算放他們一條生路。
“但是剩下的兩個,一個是安玥,一個是安鄲,我卻是遲早要將他們給翻出來,以報曾經被算計為仆之仇的。”
若錦聞言,不禁詫異“可是那個安玥,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當初還特意與既明他們確認過呢。
敦箋“死了一半,未曾死透徹,作為我最想報復的仇敵,我自不會讓她逍遙在外。”
至于對她是一劍斬除,還是鈍刀子慢慢磨,一點點體會人間險惡,這些都要看他的心情、以及安玥自身的運氣。
畢竟若她被薄家率先尋到,可能也就沒有他去處理置喙的余地,只能遠遠聽聞一下她的死訊,感慨一下她的絕佳運氣。
這邊,他們一行圍繞著宿田崖安家那邊的話題,進行討論,另外一邊,樓青蔚則是好像背景板一樣,端正地吃吃喝喝。
安家與敦箋之間的恩怨,他之前隱約聽說過,卻并未參與,因此他也就未發表意見。
但他都這樣默不吭聲了,卻不知對面那位名為敦芮的前輩,為何一直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樓青蔚忍了又忍,最后到底是抬起了頭,對上對面面容嚴肅的敦芮視線,向對方展顏“敦前輩,您看晚輩,可是有事”
敦芮優雅頷首,出聲“你是樓青茗的胞弟,那想必愛好也是相同,你喜歡看話本嗎”
樓青蔚“嗯”話本什么話本
敦芮“比方說,宗主姐姐愛上我,之類的。”
樓青蔚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茗茗的胞弟,與自己是否喜歡看話本,有什么直接的聯系;也不知道,對方說的到底是哪一本話本。但他敏銳的觀察力卻讓他發現,旁邊相談甚歡的幾人,語音突然調低,不動聲色地關注上了他們的談話。
樓青蔚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就聽旁邊的乖寶突然開口“前輩,您也看過那個話本嗎”
敦芮頷首,清聲回答“看過,感覺寫得不錯,情節比較跌宕起伏,感情也算深刻,不知你們可還有其他話本推薦”
白幽與既明面面相覷,雖然事情還沒有發生,但他們卻已經提前想為樓青茗尷尬了。
看過一本就算了,還想看更多本,那還能行
卻不想他們這邊還沒發話,另外一邊,乖寶與金卷卻已直接興奮地莽了上去“有啊有啊,我們還有很多,都是相同風格,與之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