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諦他信了他的邪
“縱洄你給老衲滾回去,我的事還不用你插手。”
在兩人針鋒相對的斗嘴期間,樓青茗又悄無聲息地將畫卷展開,她看著上面莫辭那露在外面的半截雪白肩膀,緩緩瞇起眼睛。
畫卷上的莫辭眼睫半垂,纖長的脖頸完全展露,微微繃緊,仿似是引頸希冀的天鵝,等待著看客的采摘。
膚若凝脂,肩若削成,骨感中不失清健,在這朦朧的霧氣中,尤為水嫩可口,吸引人的視線。
尤其是他的這截肩膀邊緣,還半隱著一道淺淡且不起眼的紅痕。
仿佛是被霧氣熏紅的,也仿似之前遭受過碰撞、蹂躪,更好像是吻痕。
這是一種暗示,一種挑逗,更像是一種潛意識中的希冀,讓樓清茗的心在看到的瞬間,便不由加快了幾拍。
樓青茗眨了眨眼,不動聲色地屏住呼吸。
只覺十萬年不見,這小妖精誘惑她的手段不減反增,在含蓄這個方面,更是玩得爐火純青。
像她這般心神堅定的修士,心緒都出現了一瞬間的搖曳,連帶著絳宮內的并蒂蓮花都沙沙作響。
“也是給你能耐的,這種方法都能想得出來,確實讓我記憶尤深、難以忘懷了。”
在短暫的欣喜過后,樓青茗的心情又轉為悵然,直至最后恢復平靜。
“總會有見面的一天,而現在,我也馬上要了解你的過去。”
只要等白刺玫戒指的器靈完全蘇醒過來,她就能知曉莫辭曾經的更多消息。
包括但不限于莫辭在她隕落后又發生了什么,他可有話是要向自己轉達的,剩余白刺玫戒指所在的小世界位置,等等。
有著時間與空間的鴻溝,而現在,她也終于要了解他的生活,與他產生更多聯系。
等四諦將堅崇等人尋了過來,為樓青茗在房間內疊加了數層道韻結界,樓青茗就取出了翠寰玉宅變大,飛入其中密室,再次啟動數重結界。
等到一切都準備妥帖,她才將掏出佛洄禪書的本體,鉆入其中。
在里面,她將會把皇樓空間那黑色漩渦的入口,給完全祭煉入白刺玫戒指中,將之綁定。
這個時間或許會有很長,但在佛洄禪書的引導下,想必不會有多少波折。外界的眾人都如此想著。
另外一邊,敦箋等人未在薄家尋到薄暖,薄家人說她早在數年前就出門游歷去了,可能數年不會回歸。
敦箋輕哼一聲,并無隱瞞地將自己的猜測與他們說了一遍,最后道“薄暖與安玥的修為相差不多,但靈魂強度卻不一定在伯仲之間。我不知她現在奪舍成功了沒有,但這確是安家的獨門秘法。”
“我建議你們越早尋回她越好,指不定薄暖還有救,否則,哼。”
一個哼音,有效地表達出他對薄暖未來的不看好,卻也成功讓之前對他們如臨大敵的薄家族人們,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我們知曉了,多謝小友。”
“多謝相告,若有結果,我們也會及時告知,不知能否交流一下傳訊玉簡”
從薄家離開后,敦箋又去將他曾經在外留下的求援物品全部挖出,去段家未能尋到段允以后,便也未再追究,只是與族內的部分老祖們告別,開始趕往般若宗方向。
不為別的,只為去尋樓青茗還債。
他們之前去滅安家全門時,人數上百,但現在卻已基本四散開,與敦箋一起前往般若宗的,只有一位悟道老祖,這也是表明他們此番感謝的真誠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