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耷拉下雞冠子,仔細思忖了半晌,開口“先暫且封著吧,此事我也不好決定,等族長、或者我爹他們被尋到,由他們來做出選擇。”
這個決定的分量太過沉重,它實在無力承擔,所以習慣性地甩給它爹。
相信他們這些大人在做下這個決定時,定會比它考慮得更加全面。
這樣想著,三花又將善濟之前說的、要護持五翎雞直至安全的決定,與她說了一遍,最后道“茗茗,你怎么想”
樓青茗抽了抽嘴角“我是擔心我會生氣怎么可能我現在就覺得這樣非常好,簡直是太好了。”
接收三百多只五翎雞的壓力,她想想就覺得難以呼吸。
現在能夠轉嫁出去,她自然非常樂意。
“能者多勞,我實在能力有限,三花你也不要介懷。”
三花連連搖頭“不,茗茗我理解你,換位思考,若是我來,我可能最多就是帶著族人們挨個乞討,所以確實應該能者多勞。”
它現在越想越覺得將這份壓力轉嫁給族長、父親之流,那是相當得明智。
或許心感愧疚,也或是想給善濟掙一下臉面,挽救一下自己之前坑過師父后的岌岌可危形象,在接下來的兩輪比試中,樓青茗的隊伍在她的帶領下,成功晉階至了第四輪。
并在第五輪中剩下的十支隊伍對抗中,順利取得了最多積分,如愿獲得第一。
獲得佛宗對抗第一的隊伍,不僅有豐厚的獎勵,更會成為其背后宗門的榮光。
伽藍寺的佛修們自從這結果出來以后,就坐在一起彈頭相慶,熱烈歡騰“咱們終于贏下了一輪,拿到了一個第一”
在之前煉氣期與筑基期的佛宗對抗中,最后的勝出者,都不是伽藍寺佛修,這讓他們暗暗著急,沒想到,這就來了驚喜。
“咱們伽藍寺的弟子,終于贏下了這一輪。”
短暫地驚喜過后,他們興奮的情緒回落,又面面相覷。
金丹佛修的這一輪對抗確實是他們贏了沒錯,但實際上此輪對抗的最后,由于戰況太過激烈,樓青茗隊伍中的數位伽藍寺佛修,都被淘汰了下去。
剩下的唯二堅持到最后、沒被淘汰的本宗佛修,還是因為被樓青茗及時護下,方勉強茍到了最后,實在讓他們此番的慶祝話語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感覺這榮譽可以算咱們伽藍寺的,又可以不算,畢竟樓青茗只能算咱們的半個門內弟子,也可以算是外援。”
“不過總歸來說,也是咱們的榮譽。”
“沒錯,這到底也是善濟師父的半個弟子。”
“對了,樓青茗呢”
“聽說她去荊正城那座押下她全部財產的賭莊去了,此番是贏得盆滿缽滿,好多人都跟著一起下去看熱鬧去了。”
荊正城內,在聽說樓青茗進城取賭注時,就在修士中間引起了轟動。
許多修士都跟著她一起邁入賭莊,等著一起聽她最終賺到的靈石數額。
“嘿,我跟了,我竟然跟贏了我感覺老天都在幫我,我看上的那副寶器有著落了。”
“那你可真是運氣好。”
“嗯你怎么哭喪著臉,我當時不是也拉著你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