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蔚不知想到了什么,唇畔笑意擴大“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樓青蔚。”
然后,岳秩就眼睜睜看著樓青蔚走向一個五官模糊的人影。
同一時間,他的耳畔便響起一句熟悉的女性嗓音“愿賭服輸,那我便等你完成完賭約,再過來見你,岳秩道友。”
岳秩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睜大,眸光發散。
比企圖讓正主的親屬說正主壞話相比,他落敗的全程被正主見證,才更讓他感覺難堪。
樓青茗與樓青蔚匯合后,就與湛京暫時告辭,他們尋了處僻靜的包間,便啟動了結界交談。
“你是何時到的怎么沒有提前聯系我”樓青茗詢問。
樓青蔚傾身為她滿上茶盞,笑道“剛到,聽說你們的初賽剛剛結束,就去買了枚鎏金城隊伍的留影石。原想等看完再聯系你呢,卻是被那個叫做岳秩的修士給氣到了,如果我沒記錯,他就是曾經截殺過你的那個”
樓青茗頷首“沒錯,看來你這些年的收獲不菲,此次這場對戰贏得漂亮。”
樓青蔚靜靜地看了她一眼,長聲嘆息“到底十年的時間呢,又如何會沒有進步”
十年的水深火熱,每一天都沒有喘息的時機,若非心智堅韌,他都差點以為自己陷入了什么心魔幻境,走不出來。
樓青茗就笑“之前你挑釁岳秩時,語氣都有班叔的三分精髓了,看來你們相處不錯。”
樓青蔚直接取出一枚果子堵住了她的嘴“你在說什么鬼話,我這些年甚至感覺他在公報私仇,瞅準時間就在折騰我。”
當然,他并不否認這些年班善在他身上的付出,心中也是真誠感激,但那中冥冥中的直覺,還是讓他想對他退避三舍。
“對了,班叔和霍姨已經出發前往無涯小世界了。”樓青蔚隨口轉移話題。
樓青茗哦了一聲,并未怎么在意,有班善那只老狐貍在霍姨身邊,她壓根無需擔憂霍姨的安全,只是開口“那現在你便隨我回般若宗吧,和我住一個院落,都在待客峰上。”
樓青蔚“我也可在荊正城內等你,反正在哪邊都是等待。”
樓青茗就笑“主要是我這次又坑了一把魔族,你單獨在外,我怕你因為我的緣故,受到魔族的牽連,怕他們狗急跳墻。”
雖然初賽結束以后,剩下的魔族對抗事宜,都由各個佛宗的長老、太上上老接管,但是她有依依在里面,還是跟著聽說了不少邊角訊息。
樓青蔚不由好笑,但對樓青茗的建議,還是欣然應允。
“那就麻煩茗茗了。”
“咱們姐弟二人,無需客氣。”
在回般若宗的路上,他們姐弟二人交流了不少訊息,等樓青茗幫樓青蔚登記完畢后,就將人帶到了她所在的待客峰。
一經進去,樓青蔚識海中的蠻蠻就睜大眼睛,他攥著小拳頭,看著房檐頂上正被大水、大肥、大太陽努力養護的冉巒,驚喜地幾乎無法呼吸“蔚寶你快看那個植修,我天,好茁壯的一株植修,比銀寶都壯,好想將他收到我的體內空間,養護珍藏。”
樓青蔚面上溫文爾雅地與大家寒暄、打著招呼,心里卻對他的話翻了個白眼“你也說了那是化形妖修,麻煩蠻蠻你找準自己的定位,那般前輩,又豈是你我能輕易染指”
蠻蠻直接趴在他的識海中蹬起了腿兒,不爭氣的淚水從嘴角流出來“我知道、我知道啊,但這個事實,并不妨礙我想想。”
說著,他想起自己本體空間內中植的靈植,再次忍不住嘟起小嘴,念念叨叨,“想我好好一個木系道器,體內有那么大一塊靈田,一般人都是用來中植藥草,填充得滿滿當當,你倒好,直接用來中果樹,埋靈酒,也是糟蹋我的天賦技能。”
樓青蔚無語“這話說的,好像我那酒,你自己就沒喝過一樣。還有平澤老祖的那株九味棗,也不知是誰哭著喊著要的。”
蠻蠻
“還有各類藥草,我那不也中植了一些嘛,邊邊角角,可有不少。”
蠻蠻瞪眼“那些準備用來釀酒的荊壽草除外,我還想中點別的,高階的,你讓不讓吧。”
樓青蔚苦口婆心“中得多了,里面的靈果就會長得慢了,完全趕不上我的需求”
這廂,樓青蔚一心兩用地和蠻蠻講道理,另外一邊,樓青茗卻在為樓青蔚為大家介紹過后,帶入房內,與他說起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