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峰上,善濟剛剛自外會帶著隊伍回來,將逮住的魔族與人族分別交接給這邊的執法長老,與身旁的老友笑呵呵道“這般數量,都快趕上咱們往常幾年的豐收數量。”
“確實,”福禧頷首,“我們宗門執法峰的地牢,已經許久沒這么滿過了。”
“這得虧之后元嬰與化神佛修的對抗項目,還專門有一項是凈化魔族,否則咱們還可能得煩惱一段時間。”另外一位般若宗修士笑盈盈開口。
善濟好笑地看了幾人一眼,念了句佛偈“你們這幾個家伙,這些說是煩惱,但若將臉上的笑容收一收,效果可能會更好。”
福禧幾人就笑“這大概就是快樂的煩惱吧,哈哈哈哈。”
談笑完畢,善濟微微抬頭,看向遠方樓青茗趕來的方向,笑“這丫頭,只是得了次第一而已,竟然這般喜形于色。”
這眼睛亮得,都快能反光了。
福笑禧看他一眼,用他的話打趣回去“表現得這般嫌棄,但若將嘴角的笑意收起,我們才會相信你是真的嫌棄。”
善濟心下得意“沒辦法,老衲這笑,根本就收不起來啊。”
福禧幾人
善濟等樓青茗過來以后,就在兩人周身打出了一層隔音結界,笑問“什么事,這般著急”
樓青茗便將那枚朱籠給善濟遞了過去“善濟師父,這是養籠陣孕養出來的籠子,里面應該關押有三花的族人,五翎雞群。”
善濟眸光微動,詢問“概率幾成”
樓青茗“九成,只是這上面的契約烙印太過強悍,徒弟無法抹除,也無法探入神識進去,更無法將他們放出。”
善濟將東西接過,略作打量,開口“那便交給為師吧,為師稍后去尋人,幫忙抹除掉其上的契約烙印。”
樓青茗大喜“哎,那就麻煩善濟師父了,徒兒繼續回去給大家治療魔血印記去,等大賽結束后,再過來接人。”
說罷,她恭敬地向善濟行了一禮,就飛也似地離開。
這可是三百余只五翎雞啊,不論修為,不論傷勢,只論數目,其后無論治療的丹藥,還是需要進補的吃食,都不會是一筆小數目,不是現在將身家全部押出去的她,能夠負擔得起。
先放在善濟師父里打打秋風,等都處理治療得差不多了,她再過來商議他們的去處也是不急。
善濟拿著那枚朱籠,看著樓青茗消失的背影,眸光微動,當即也就明白了她的潛在含義。
“這丫頭,也是鬼精鬼精。”
福禧上前,看著他的表情,繼續用他之前的話打趣“笑容快收斂一下,免得配不上你話里的嫌棄。”
善濟看了他一眼,這次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估量著這枚朱籠內的五翎雞數額。
心道,這若是在百位以下,那他這笑容就不收了;但若是幾百上千的,一整個五翎雞族群都由他接手救助,那他就確實有些煩惱。
沒辦法,有一個廣收徒弟的三徒弟廣同,他經常要被他那七八十個徒孫打秋風。
弄到現在,即便他是道人,家底也是不豐。
“阿彌陀佛,老衲現在是真的有些煩惱。”
也或許,這就是培養聰慧徒弟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