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城的城主府面積,無疑很大。
當樓青茗一行迅速推進到中間位置后,她就已能將整座城主府的狀況收入眼中,但是此時,樓青茗卻很意外的沒有在府內的任何角落,尋到雍微的身影。
她輕咦了一聲,在心中與佛洄禪書道“我能確定這個養籠陣的陣心,就是在這座城主府內,并且啟陣人不能離開陣心太遠,但是雍微她人呢”
佛洄禪書“她人不見了”
樓青茗點頭“沒錯,她不見了。”
這樣說罷,她又斂眉多思索了數息,未果,才轉身繼續用異火配合著其他人的戰斗。
也是在這時,她倏然轉身,看向著燈午身后的一位佛修,突然伸手甩出了捆仙繩。
樓清茗的捆仙繩是曾經自虞家那邊收繳過來的,效用強勁,數量充裕,一經出手,就將那位璽越宗的佛修給捆綁于地,令其無法動彈。
燈午對戰期間,不由回頭,詢問“不知樓道友此舉,是為何意”
他的笑容依舊是溫和的,似乎對她的舉動只是好奇,但樓青茗卻已經感受到他鎖定在自己身上的氣機。
樓青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又將體內金點匯聚于眼,仔細打量了一圈,又捆了兩個人,方才開口“這幾個都并非原主,被人掉包了,交給賈前輩審問一下。”
“掉包如何會掉包”
“什么時候掉的包”
賈錄當即就從人群中走出,檢查這幾位修士的狀況。
不遠處,湛平幾個剛從黑霧深處走出,他們氣喘吁吁地向樓青茗走來“樓師叔,這怎么還捆起自己人來了什么情況”
樓青茗多看了他一眼,斂眉笑語“你們回來得倒是及時。”
說罷,她又甩出一鞭子,將湛平給捆了個正著。
其他人面色一怔“湛平也被人換了”
樓青茗點頭,她伸手在大家的手背上輕觸了兩下,其他四人的手背上都顯現出了一枚翠綠的清透葉子,只有“湛平”手背上,什么都沒有。
“阿彌陀佛,這還真是假的,什么時候換的”
“明明剛才我們還在一起,湛平他人呢”
這個問題,不僅其他人想知道,就連樓青茗也是。
要知道方才她也就思考問題的過程中,走過一會兒神,前后時間不過數息。
結果現在,她周圍不僅有修士被掉包了,就連她的并蒂漣漪,也壓根兒無法看到湛平他們的人到底在哪里。
樓青茗面上不動,心卻快跳了幾拍,她這不僅是害怕湛平出現危險,也是直覺,自己可能要發現雍微消失不見的秘密。
她將環繞在手腕上的樹枝擼下,向內探入靈氣,然后眉梢一揚“他人在那邊,跟我來。”
于此同時,被拖拽入地下的湛平正神色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小腳老太“前輩您、您要做什么”
小腳老太那仿若拳頭大小的小腳正穩穩站在一位暈倒修士的后腦勺上,她單手挑起湛平的下巴,向他笑得一臉的不懷好意,綻開一臉的褶兒“小家伙別叫,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