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擺手“我其實也沒做什么,實在是里面那位叫做黎川的魔族給我的靈感太多。我是按照他的罵人時慣用的詞匯習慣,對應上相應靈材,拼接順序而成。”
只不過她對應的靈材方向,都是往具備隱身功效的靈材方向靠攏而已。
“如此來看,黎川也勉強能算是說了幾句人話吧。”
至于好人,那可就免了吧。
黎川其人,根本就死不足惜。
在距離般若宗萬里之遙的一處魔族駐點內,魔族們此刻的心情卻并不怎么好。
魔族們近些年的行事風格,可謂是低調與囂張并存,行事詭異,往往讓人猜不透他們的下一步棋。
他們不愿讓人族以為他們怕了他們,說他們正暗藏在地下躲避,因此只要人族一做得過火,他們就會傾巢而出,到外面昭示一波存在感。
之前那個被滅的衡武大陸小宗門,就是他們囂張一波后的成果。
還有那個未被伏擊成功的樓青茗,也是一個例子。
等到威勢攢得夠了,他們就又會低調下來,全力配合空間介質的制作,調動全部魔族之力。
卻沒想到,他們原本還沒決定好,是否要在這次的佛宗對抗時再出手一波,佛宗就先給他們凌空甩來了一個大巴掌。
先是在荊正城內的魔族駐點被端,黎川被般若宗綁走,再是大陸上他們魔族的駐點,一個個地被人精準挑出,悉數破壞。
“這前后順序都非常整齊,就好像是被人就著衡武大陸的地圖,一個個清點出來的一樣。”
原先沒發覺時,還不覺得怎樣,但是到現在都這么長時間了,就很難不讓人發現其中規律,做出聯想。
“會不會是黎川那家伙,在人族的手里將什么都招了”
“不能吧,那么多魔族都沒有招出來的東西,他一個人就全都招了”
“除此之外,你又怎么解釋咱們這些駐點被人精準尋到、又精準被端一事。”
眾魔族面面相覷,神情嚴肅中透著煩躁,卻是越想越有道理。
“黎川那家伙不是平日里對魔族的尊嚴捍衛得最狠的嗎這關鍵時候都在搞什么還是一被人族審訊,膝蓋骨就軟”
“雖然放棄剩下的駐點,也不是不可以。但咱們的每一處駐點,都是花費了大精力建設而成的,一旦放棄,就相當于再從頭建起。”
“那該怎么辦派人去堵住黎川的嘴”
“還是黎川在以這種方式威脅咱們,讓咱們趕緊地去救他出來”
大家討論得熱火朝天,怒氣滿滿,直至上首的嵇程緩緩抬起眼簾,殿內的討論才戛然而止。
坐在上首的嵇程兩鬢,各有一縷白發。他斜眉入鬢,朱唇涼薄,眉宇睜開的瞬間,似有一種冽艷的邪魅氣場,讓人不由自主地放輕呼吸,垂下眼簾,不敢多看。
“行了,不過一些駐點而已,多大點事。”嵇程慢條斯理開口。
“可是嵇大人,莫非就這么過去了若是如此,那些人族又該怎樣看待咱們”
嵇程聞言,卻是輕笑,聲音低啞中帶著惑人的魅力“此事自然也不能輕易含混過去,咱們既然要反擊,就最好來一次狠的,狠挫他們人族的中堅力量。”
站在他身側的雍微聞弦歌而知雅意“比如說,這次由佛宗舉辦的佛宗對抗”
嵇程贊同地看了她一眼“沒錯,還是微微知我。”
雍微面上并無多少表情,語氣卻是輕緩“按照時間來算,馬上就要進行的,會是金丹佛修的任務對抗,之后會是元嬰、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