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遭圍觀修士的視線中,璽越宗的這群佛修步伐似慢實快,已經來到了般若宗布陣修士的面前“幾位師兄,辛苦。”
“這里可有什么需要我等幫忙的”
般若宗的幾位佛修面目慈和,聲音和緩“無需,來者是客,師弟直接帶人前往般若宗即可。”
“貴宗的婁端師太等人,早已帶著其他修士抵達,爾等落后,莫非是分批過來的”
領頭的瑞寅和尚就笑“確實,不過我等是先行出發,一路步行歷練而來,并未去坐飛舟。”
事實上,只要稍微分出些精力,就能數出他身后所跟著的金丹佛修數目,剛好為二十。
般若宗佛修笑容溫和“原來如此,師弟一路辛苦,現在第一版的比試名單已經出來,你們現在過去,應還能趕得上第一版比試名單的添加。”
說到這個,幾位璽越宗的佛修眉梢一揚,當即溫聲道謝“多謝幾位師兄指點,那我們就先行告辭。”
等璽越宗的一行人離開,般若宗的幾人就重新取出測陣盤,檢修陣法,而周遭的討論則越發喧嘩起來。
“看到那位百歲榜的榜首了嗎”
“看到了,璽越宗此次的野心不小,那個金丹佛修的隊伍中,光是上過百歲榜的,幾乎都被囊括到了里面。”
“你們聽聽他們之前說的歷練,再有這單獨脫隊的金丹配置,不就是與伽藍寺那邊打擂臺的意思嘛,這個根本無需質疑。”
“原先并未有感覺,但現在卻是越看越有可能,那你們感覺,這擂臺會是誰贏。”
正在忙碌中的幾位般若宗和尚對視一眼,含義不言而明那自然是伽藍寺那邊。
別人他們不知道,但只樓青茗一路上的豐功偉績,就不是一般同修為修士能夠輕易超越。
而不遠處,璽越宗的修士在離開后,腳步卻未有多少提升。
瑞寅和尚對著身邊一位眉有紅痕的清俊和尚開口“馬上佛宗對抗就要開始了,你緊張嗎”
燈午面色不變,表情和煦“無甚好緊張的。”
不論如何,他都是第一位占據百歲榜魁首的純正佛修。
瑞寅和尚滿意頷首“那就好,可惜你的年歲不對,否則,那佛子的位置指不定不過現在這樣也好,即便不在其列,只要你有能力,也同樣能綻出堪比佛子的光輝。”
燈午受教垂首“弟子知曉。”
在幾人身后,一眾璽越宗佛修的表情不一。
其中上過上一屆百歲榜的遠坊與夙源,則是相視一眼,又一齊錯開視線。
他們那屆的百歲榜榜首啊,只要想想對方所帶的隊伍這一路上都創造出多少魔族抓取記錄,就知曉對方的實力。
不過還是那句老話,可以知曉差距,卻不能放棄希望,萬一他們就成功了呢
按照佛宗對抗的舉行規則,對抗批次從低到高,先從煉氣、筑基開始,再以金丹、元嬰接續,最后以化神期佛修的對抗收尾。
當最后一批參賽修士抵達后,佛宗對抗的煉氣修士比試,就率先開始。
樓青茗之前并未參加過,因此,整個過程還看得津津有味,不時出言點評,還跟著湊熱鬧,去押了一些能夠看得上的隊伍的注,從中賺取一些收入。
湛聞在此期間,看得忍不住感慨“看來這批師弟師妹們的實力,對比之前,有了很大提升。”
“也是魔族壓力在背后驅使的緣故。像咱們蒙金大陸那邊還好,鵬盛大陸那邊估計就更加舒適,但衡武大陸這邊卻是每年都在傳言,要做好本界隨時與魔界打通、進行戰斗的準備。”
“沒錯。也是因為衡武大陸這邊的修士,幾乎都是以明日就要爆發魔族大戰的心態在修煉與生活,因此,他們的實力對比咱們那個時候,要強上很多。”